失禁似的淌……或者真的失禁。”

（8）拳

橡胶手不知是由什么材料制作的，手指位冷得像冰，表面着细密的刺，并不光，即使刚刚被开，两手指也有些费劲。

顾识咎大约是开始觉得难捱，上的肌绷了许多，摸起来像是的岩石，但又有些柔可。

陆治伸手住将军淋淋的尾椎，刺缓缓地从稚上碾过去，在两个指节左右的度停，勾起指尖四一圈，准确地找到了后的前列，用力压了去。

藏在的脆弱官被人暴碰，的神经当场发不堪重负的信号。顾识咎被束缚在后的手掌不自在地攥了一，薄薄的纸张被扯平，边缘被汗浸的分有些撕裂。

他大概是意识到了轻微挣扎带来的严重后果，后槽牙无声地咬到了一块儿，僵直，呼声变得又浅又急。

陆治不关心俘虏的受，他随意地转动手指，刺很快把磨得红，叽叽咕咕地衔着他的指尖，再被抵着前列碾一阵，连靡声也响亮起来，致的痉挛着张开，把皇帝的第三手指也吃了去。

顾识咎的脖颈微微扬起，像是被难以抗拒的快迫，尾染上了一层带着气的薄红。

陆治慢条斯理地抚摸他被汗打的肩，覆盖上去，贴着他低声问：“你会被拳玩坏吗，顾上将？”

顾识咎的呼中带着被努力克制的细微颤抖，他闭着睛，没再注视镜中的自己，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我不知，都可以。”

他不在意自己的遭受什么样的对待，帝国的医疗技术保证了他不会轻易死亡，至于疼痛和屈辱，相比林平雪的审讯和兰斯特的灭亡，都太容易承受了。

“你在暴力面前会选择忍耐还是反抗？”陆治往手上抹了些剂，缓慢但地把手掌将军温的，饶有兴趣地问他，“让你选择的是牺牲和奉献，还是赎罪和可悲的自我动？”

手掌把括约肌撑得颜泛白，手上的刺倒伏去，在试探的反复中陷，沾满了亮晶晶的和剂。

撕裂般的疼痛火烧火燎地往脑里涌，顾识咎有些艰难地调整呼，重新将额抵在镜面上：“军队本是暴力机构，但军人的职责是戍守国土、保护平民。”

他睁开睛，在镜里和陆治对视，回答说：“我没有选择的权利。”

陆治笑了起来。

此刻他对顾识咎的并不复杂，对将军品德的敬佩只占了微不足的一，更多的肆意玩敌方将领的恶意——

尤其是在顾识咎和他的属的不识趣给帝国带来了大的损失之后，还有什么能比报复罪魁祸首更能直截了当地发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