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置可否地挪开视线，伸手接过薄叙送来的檀木戒尺。

戒尺约有四十厘米，两指宽，工良极了，看起来优雅修，线条畅，周被打磨得很圆，没有硌人的棱角，握在手里颇有些重量。陆治颠了颠戒尺，漫不经心地用它敲了自己的掌心，轻飘飘地说：“我的心不太好。”

顾识咎听到了戒尺敲击掌心的声音，他隐约地意识到自己将要被怎样惩罚，那一小段回忆糟糕透了，让他看起来有不安。陆治耐心地等了一小会儿，才听到他低声回答：“是，主人。”

语气倒还算是平静温顺。

顾识咎没能从皇帝的语气里发现什么。他不确定陆治的脾气是因为他觉到自己的判断有误，还是因为他仍旧怀疑自己受到了欺骗，但他知这并非毫无依据的警惕。

他上一次受到陆治的怒火是因为他麾的拂晓军团炸毁了帝国唯一一座星空堡垒，他因此从被俘虏的敌国上将变成供人的，被关起来挨了几顿好。而此时陆治的疑虑与两个月前他所遭受的报复本质上是同一件事的延伸——

帝国这样在军事力量上占据优势的国家仍然既追求又戒备顾识咎的能力，如今一团散沙，各自为政的旧联国家难不需要一位成熟的将领？

军司在顾识咎提申请到完成改造手术的这一段时间大肆宣扬此事，目的之一就是为他返回某个联国家造成阻碍。但即使如此，顾识咎拿回通讯的这几日里，也确实有人通过秘密渠向他送来了一些信息，只是他还没有给回复。

因此顾识咎完全可以理解陆治对他的指责，而他也不在乎陆治发在自己上的脾气是因为什么而来。他停顿了两秒，握住脚踝的手指微微用力，把自己往上提了提，肩膀完全地贴在台面上，然后放松去。

“请主人惩罚母狗，”他驯服地请求说，“母狗的犯了错，求您教导它……啊！”

陆治对顾识咎的回答毫不意外，毕竟隶一向尽力装得乖巧。他把椅向后推去，起走到书桌前，低审视自己的隶片刻，戒尺不偏不倚地贴上，轻轻拨了一，把他的话音变成了一声甜腻的息。

双的腔被蹂躏得得烂可怜，女却还没有被开，看着颜稚浅淡，里着的黏糊糊的被戒尺分开才汩汩地淌来，脏了皇帝的书桌。

戒尺的前端很快也被打了，染一片可疑的亮，陆治微微旋转戒尺分开，把藏在面的羞怯剥来，用尺撑开，然后笑了一声，评价：“你透了，隶。”

顾识咎看不到陆治手中的戒尺，但此时他躺在皇帝用来办公的书桌上，膝盖打开，把间柔隐秘的两在空气中，这反差足够叫任何一个有羞耻心的人辗转不安，但他的反应却已经足够诚实。

被冰凉的檀木尺的一角抵着心碾了几回，里的就哒哒地挤在一起，既畏惧又渴求疼痛地开合了几，还是臣服于陆治施加给他的望，也淌得更多了。

隶在讨好主人上显然已经颇有心得，陆治轻易地被他的反应取悦了。他漫不经心地挪开戒尺，用戒尺的宽面拍了拍顾识咎半翘的，弯腰，在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

顾识咎把自己打理得很净，肌虽然绷着，显漂亮的曲线，但上面覆盖着一层厚薄适宜的脂肪层，尝起来倒还算是细腻柔。

陆治在他的上留两个对称的牙印，呼碰到微微张开的，叫它不自禁地收缩了一，似乎想藏回后，却又忍不住吐一团黏腻。

顾识咎从嗓底几声克制的，连肩都泛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