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识咎低，目光在陆治脚边的银箱停留了一会儿，回答说：“是一个过去很聊得来的朋友，主人。”

陆治注意到了顾识咎对“朋友”这两个字的限定词，他知原因，甚至已经猜到了顾识咎会怎样解释。

“因为一些共同的好在网上相识，但隶不知他的现实份。”顾识咎低声说，“不过现在没什么话题可以谈论了，隶的好是服侍主人。”

一周前的顾识咎说不这话，陆治分不清是他是对双的调教有了些初步成效，还是只是自顾识咎的敬业神，但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陆治收起理发工，提醒顾识咎说：“第三天了，隶。”

他刚刚还温脉脉地打扮隶，现在语气一转，又变成了严厉苛刻的主人。好在顾识咎从不贪恋温存，他被提醒了将要到来的严厉惩罚，看上去也不惧怕，只是有一些不太明显的犹豫。

陆治审视他的表，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隶，你对我的置有意见？”

顾识咎当然没有意见，他看了一镜里自己的新发型，从椅上来，跪在陆治前，俯用嘴碰他脚踩的地面，顺从地说：“求主人教训隶。”

陆治居临地看着他，视线像沾着的鞭，顾识咎的肩背不自然地绷了一，旋即缓缓放松去。

“今天我要使用你的，”陆治没有计较隶的这颤抖，他示意顾识咎看向自己脚边的箱，“作为惩罚之一，你得自己把这些可的小东西去，隶。

“你有半个小时准备，开始办公前我会检查你的度，尽这会是一次严厉的惩罚，但我允许你使用安全词。”

他用脚尖勾起顾识咎颌，迫使他抬注视自己。隶的睛不算明亮，绪也称不上鲜明，看起来没有任何请求饶恕的想法，只准备驯服地承受。陆治允许他在不能承受的时候使用安全词，就向他轻声谢：“谢谢主人。”

陆治将鞋尖抵在顾识咎的咽上，一似笑非笑的神：“你应该为自己被惩罚到愧疚，隶。”

顾识咎很快意识到陆治是在教导他如何取悦自己的主人。他重新将额贴回地面，轻声说：“对不起，主人，隶不应该因为不信任主人而犯错，拖累主人不得不费时间和力惩罚隶。”

他停顿了一，有不知接来应该怎么回答，只好继续请求惩罚：“请主人严厉地惩罚隶。”

顾识咎显然理解了他的意思，陆治笑了起来：“如果还有一次，隶，你想好要怎样请求我的宽恕了吗？”

顾识咎平静地回答说：“不会有一次，主人，隶很听话的。”

到目前为止他确实没有把错误重复第二遍，但这可不是什么轻松就能到的承诺。陆治不置可否地弯腰勾住隶的项圈叫他直起，又顺手了一把他的短发。

茸茸的手非常，陆治毫不客气地把顾识咎的脑袋得一一的，才低看了一时间：“走吧隶，该去吃早饭了。”

厨房一直在为皇帝准备餐，以保证无论他什么时候有需求，都可以在短时间把送上来。陆治刚在餐厅中坐，仿生人侍从就端着餐盘鱼贯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