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帝国军人。他停顿了一会儿，又说：“如果元帅叫我陪客是为了劝降，请不必开。”

陆治的许诺并非没有诱惑力，只是顾识咎陷在无能为力的绝望与负罪中，只求一死换个解脱，不曾动心。但这样接连拒绝权力，还是忍不住生一疲惫。

梅溪并不介意顾识咎的失礼，他走到顾识咎面前停，对他说：“我想邀请你作为堡垒的副装登舰参观。”

顾识咎几乎立刻猜到了梅溪的用意。

在帝国舆论把星空堡垒的装等同于元帅继任的前提，军不仅默认了这个猜测，没有面辟谣，还有意将装候选名单外。

这意味着没有一名元帅候选能够优势胜。而星空堡垒需要尽快返厂维修，在装悬而未决时，设立副装一职作为过渡合合理。

顾识咎在模拟战场中击败过所有候选人，战胜他就能赢得威望，从而超过其他竞争者，但如果一直没有这样的人现，副装等同于星空堡垒的最指挥官。

梅溪的邀请只是更隐晦的劝降，顾识咎短暂地沉默了一，摇了摇：“我拒绝。”

他回绝梅溪的邀请时的态度说不上客气，但神是克制得叫人不适的平静，脸上也看不到迟疑。

梅溪并不气馁，继续问：“那么寻常参观呢？我的邀请期有效。如果你哪天想要离开皇休个假……”

顾识咎打断了他：“如果有假期，我希望能够回到兰斯特的陵园致哀。恕我直言，梅溪元帅，我无意浏览堡垒陈设，也不愿意以帝国军人的份登上任何军事设施。”

他看上去兴致不，说到最后才不太明显地笑了一，低声说：“我兰斯特。”

梅溪能够理解顾识咎，但他对顾识咎接任军职位的期待远胜所有人，被拒绝后不免有些失望。

然而现在再持谈论这个话题并无意义，他放惋惜，正要顺势与顾识咎讲一兰斯特的退役军团的问题，薄叙向他弯腰行礼，提醒他：“陛快到了。”

随即仿生人侍从转去迎接陆治，梅溪暂时收起谈论的兴致，对顾识咎说：“抱歉。”

顾识咎没有回应，几秒后走廊中传来薄叙的脚步声，梅溪迎上往这边走来的陆治，向他行礼：“陛。”

陆治亲近地搀着他的手臂：“舅舅久等了。”

皇帝穿过走廊。他的隶刚才在还站在梅溪边，他转过拐角时就已经往后退了两步，无声地屈膝跪去，等陆治和梅溪打完招呼，才低：“主人。”

梅溪侧给陆治让开路，听到顾识咎对陆治的称呼，脚步顿了一。

顾识咎的项圈藏在衣领，他低跪时才能看到一痕迹。陆治从他前走过，站在餐厅门回过，淡淡地说：“顾识咎上将，站起来。”

薄叙在迎接他时转述了顾识咎和梅溪的对话，陆治早知顾识咎的答复，并不意外他对梅溪的拒绝和梳理，但不妨碍给他一警告。

或许晚餐结束后要跪在陆治脚边求他掌掴作为惩罚，又或许是什么想象不到的残忍。顾识咎听懂了陆治的暗示，他温顺地应了是，低站直，却有些不自然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