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带着刚才推去的剂的晶莹珠贴在仿真的外上，像是不知该怎么讨好它，张地微微开合，将多余的剂挤了来，是已经被烂了的模样。

“隶是主人的，”他息着回答说，“是服侍主人的工。”

陆治从箱中取一块显示着动数字的光屏放在桌上，大概是被隶的回答取悦了，很轻地笑了一：“今天不难为你，标准值十，上误差三，自己记着超范围的次数，晚上一并罚。”

他转动，缓慢地碾压过战栗中的，光屏上的数字向上动，接着响起细微的电音，顾识咎的嗓音被电击碎得一团糟，指尖陷，掐一片指痕。

陆治屈指抵在仿真的底，没不自觉绞的，笑：“给你两次犯错的机会，隶。”

顾识咎尝试着迎合疼痛放松，细碎地里带着黏腻的颤音：“谢谢主人宽容，隶……啊！隶记住了。”

仿真上鲜明的纹络重重过前列，电毫不留地沿着淋淋的窜开，把尖锐刺痛散得四都是，被惩罚的几乎意识地攀附讨好着。顾识咎难以控制本能，他的指尖用力握着，被掰得微微张开，光被痉挛着的挤来，沿着发抖的往滴落。

陆治随手拍了拍隶劲瘦的腰，被绷的肌震得手掌发麻，就桌上用作指模拟战场的教鞭，拉了在他腰间一：“手放过来。”

顾识咎顺从地照，他的手腕自然叠在后，指尖微微蜷曲，掌心漉漉的满是汗意，嗓音中着可怜兮兮的讨饶意味：“主人……求主人教教隶。”

陆治扬起教鞭在双的尖上，饱满的凹陷去，移开时浮一鲜艳红痕，着的因为吃痛又绞一层，被蹂躏得颜微微了，顾识咎短促地“啊”了一声，小声说：“谢谢主人。”

教鞭是用而沉重的实心金属制成的，落在上时是尖利火辣的疼痛，顾识咎很难放松去，他的声音发着抖，谢时却没有迟疑停顿。

陆治直到把他的两都揍得红发才停，手掌覆盖上去了几，把被吐一截的仿真推回去，命令顾识咎坐到椅上去。

玻璃椅摆在窗边，天已经晴了，光正好照在隶赤的上，他坐去时仿真笔直没，被的结结实实地压在椅面上的纹络，带着令人不安的刺痛。

顾识咎很轻地“唔”了一声，膝盖自然分开，手臂搭在扶手上，腰背笔直，是标准的军人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