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或许是疼痛和羞辱，又或许是别的什么，他垂着睫，还没有完全恢复形状的尖抵住牙关，尝到了一熟悉的血气，嗓音还是一贯的温和平静：“谢谢主人。”

陆治夸奖他说：“乖母狗。”

他从仿生人侍从手中接过一只双的泵，耐心地把它涂满剂，心不在焉地了顾识咎的，将泵中，又随意地把控制速的遥控放在了他的掌心上。

泵的另一端连着傅盈之准备的拮抗剂瓶，陆治把它推到顾识咎前，转从屉里找治疗仪朝顾识咎兜一罩，消去他脸上的胀，只留一微红的指痕，然后移走治疗仪，满意地挲了一。

“我不会监视你，拘束架半个小时后打开，你可以摘木夹回去休息，正好傅盈之建议你睡一会儿，所以不要来打扰我办公。”他松开钳制顾识咎颌的手指，笑，“记得把自己洗净，小母狗。”

上的木夹因为陆治的不住颤抖，捱久了疼痛，居然生一难言的意。

顾识咎虚握着遥控，指尖有些僵直，听到他的吩咐时苍白失的动了一，似乎想说些什么，又仓皇地咽了回去，偏过去看遥控上的钮，规规矩矩地回答说：“是，主人。”

但陆治中说着要去办公，却没有离开调教室的意思，顾识咎挪动手指摸了摸遥控的键，设定好泵的速，驾轻就熟地咬住，无声地忍受了被倒中时的不适。

大概五分钟后瓶中的拮抗剂尽，他才再有些费力地勾起指尖暂停键，低垂的视线微微转了半圈，有些惊讶地落在还站在一边的陆治上，不知从他的神中揣了什么，把遥控往他手中一递，轻声说：“求主人帮帮隶。”

陆治矜持地说：“我可还没消气，宝贝儿，你想好了？”

顾识咎挨过一次教训，绝不会再犯相同的错，便假装想了一，熟练地顺摸驴，哄他说：“隶自己没什么觉，但被主人使用的时候又疼又，隶想要主人，求主人疼隶。”

泵的阀门已经关闭了，一整瓶蒸馏被锁在中，好在拮抗反应的过程很温和，几乎觉不到，没有再往他上增添新的折磨。

陆治把遥控留给了顾识咎，走到隔的储间，两分钟后拎了一把枪来。

枪看起来有些像顾识咎被拿走的枪，但弹匣的形状不太相同。他抬手把枪抵在顾识咎上，稍微用了一力就撬开了他的牙关，漫不经心地吩咐：“把枪杆，我要用它你的。”

枪大约有两指，冰凉，带着一气和金属味，顾识咎乖巧地张住枪杆，顺着陆治的力微微仰，视线从他握枪的手上扫过，注意到保险在打开状态，不会被误击发。

他用齿尖叼住枪，柔的在纯黑枪上留一层暧昧光，将枪杆得漉漉的，然后被枪了。

枪被腔焐了，但还是比固，被磨得红，不自觉地推拒枪，却反而把它裹得更，被抵着肆意时声颇为响亮。

陆治左手持枪，右手沿着顾识咎扬起的脖颈往去，指尖加了一力，在被枪得微微鼓起的咽上，残忍地转动枪压。

顾识咎生了一咙会被刺破穿的错觉，他意识地放缓了呼，被放松压制时才敢用力息。陆治由着随意玩他的，把他变成了一副被毫不珍惜地使用的枪，对的掌控权，驯服地承受主人施加给他的疼痛和抚。

但他也确实有了一快，半起来，齿间也了动听。

顾识咎仰着，任由枪被推到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