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司审讯时经常使用这两药，但傅盈之好歹给他过手术，该有的检查都过，对哪成分过，对哪不都有记录，闻言嘀咕着去检查方表：“不能啊，我记得这两药都是新的。”

陆治的指尖被的着，他观察着顾识咎的反应，谨慎地旋转手掌，将手指一送中，随傅盈之自言自语，过了一会儿才注意到顾识咎中的“过量使用”，想起他说不的安全词，问：“你不能叫我的名字和军司也有关系？”

被手指的太过鲜明，痛楚中生一细微的酸胀，顾识咎细细地呜咽起来，不自知地蹭了蹭陆治，才略显迟疑地说：“林司不允许隶直呼主人的姓名。”

以林平雪在刑讯中的冷酷无，确实能让顾识咎这韧不的人也生恐惧，陆治能理解他的反应，因此并没有责备自己的隶，安：“那换一个安全词。”

第二截指节没，指尖碰到黏在上的盘，从边缘轻轻掀开，积蓄在腔里的和调节剂从被扯开的狭窄隙里来，接到的指尖上泛起一令人不适的凉意。

手上的肤并不算，但陆治仍觉到一因为寒冷而生的刺痛，被彻底浸的只会更不适，顾识咎的反应却是用齿尖叼着他的衣袖摇晃撒。

这显然不太合理，陆治微微皱眉，补充说：“你认为调教超可以承受的极限时也可以使用安全词，我不会因此惩罚你。”

昨天在检查台上的控制和冰冷的调节剂虽然难捱，离顾识咎能承受的极限却还有一段距离，他一时没反应过来陆治的意思，幼犬似的埋在他怀里四嗅，小声说：“主人上的味好闻。”

陆治并不是容易被敷衍的皇帝，即使面对自己的隶时不会想得那么复杂，但他已经习惯话听两面，轻易地分辨了顾识咎不知原因的逃避和讨好，无奈地叹了气，暂时不去计较，哄他说：“换成‘哥哥’怎么样？”

顾识咎低低地“唔”了一声，回答说：“隶记住了。”

他大约是被指得有些迷，没能成功地掩饰绪，语气里带着一犹豫，陆治将阻挡指尖的最后一片盘摘，随意选了一，将它得腻，地攀附手指，缓缓问：“现在不打算叫停吗，隶？”

他一个指节，指腹抵在前列上重重地碾压去，带着一甜的和酸胀的意同时从被蹂躏的地方蔓延开，因为直白的刺激半起来，顾识咎很轻地了一声，温的吐息从陆治在领外的肤上过，但他仍没有开。

顾识咎知陆治比自己小三岁，他们都正值盛年，从外貌上看不这一差距，让他迟疑的也不是羞耻。

能带兵打仗的将军即使平时是个严于律己的正人君，上了战场也会变得脸厚心黑，不然给不足够的利益和威慑，很难让一群心气傲的手服气追随。他能心平气和地称呼陆治为“主人”，把“隶”和“母狗”当自称用，“哥哥”这不带一羞辱，最多只能算是奇怪的趣味的称呼应该不难说。

只是它听起来太过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