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足十厘米，只能一挪动，顾识咎被陆治牵引着向盥洗室外膝行，有时不慎牵动压在的麻绳，不免颤抖息。

陆治坐在书桌后，让顾识咎跪在自己脚边，伸手了他的后颈，把他得细细地呜咽起来，声音里带上了笑意：“漂亮的小母狗。”

薄叙理完用过的和银箱，端来一盘果，陆治并不是很想吃，就顺手投喂给了顾识咎。

一小时后他的衣角被轻轻碰了一，陆治心不在焉地垂手，了夹在顾识咎发上的犬耳，正要拿起笔继续办公，袖又被叼住晃动起来。

皇帝被晃得分了神，低去看顾识咎，双用齿尖咬着他的衣袖，尾有些红，见他的视线挪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说：“主人，隶可以去排吗？”

陆治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不行，隶，那是用来调节环境的药剂，你得到它被完全收为止。”

他安抚地了顾识咎的短发，发现衣袖还被叼着，耐心地问：“还有什么事？”

顾识咎小声说：“主人能不能掌掴隶？”

陆治疑惑地发一个单音。

顾识咎抿了抿嘴，耳垂有些红，注视他的睛里着一波光，看上去很认真地说：“隶想被主人在膝盖上责打，被揍得布满掌印，红发亮了也不许躲，还要乖乖报数……”

陆治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你知我更喜扇你耳光，隶。”

顾识咎犹豫一，低蹭了蹭他的掌心，一副想要又不知如何开的模样，犬耳丧气地垂来一只，过了几秒才心虚气短地问：“那主人扇隶耳光后，可以把隶在膝盖上吗？”

陆治随手扶正塌来的犬耳，但一松手它又把自己委委屈屈地折起来，他想了一会儿，无奈地让顾识咎趴到自己膝盖上，住他汗的脊背，低声问：“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顾识咎鼓胀的小腹压在陆治微凉的衣服上，女中着的糙绳结端已经被打，他小声息，把两片圆的放到主人掌心，请求他说：“求主人赏赐隶。

陆治慢条斯理地握住一把，严肃地说：“你这是打扰我办公，隶，你得受到惩罚。”

顾识咎上漂亮结实的肌并没有因为漫的囚禁和别改造消失，但它们确实造成了一影响，他的变得饱满柔，可以被人毫不费力地抓在手里，只有在绷时才会显一漂亮的力量，但手仍旧极了。

被的似乎有些不安地着折磨它的，括约肌偶尔战栗地住硅胶制品，陆治注意到顾识咎在，他想到一个有趣的主意，因此愉悦地笑了起来，将两指痕。

“不允许躲避，不过也不用报数，我想听我的小母狗向我描述被责打的觉，”他轻快地吩咐说，“从为什么请求掌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