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地发抖，掌印叠在鞭伤上，但不敢躲，只能温顺地抬方便承受责打。

顾识咎的息声几乎全被堵住，只有一细细的呜咽，听起来颇似撒的幼犬，陆治将乌黑的犬尾缠绕在指尖上，轻轻转动，倒刺嵌脆弱又被，磨得光淋漓，被亲地衔住。

两个挨的都透了，陆治才稍稍饶恕顾识咎，将刚刚从项圈上解的细链扣在穿过袋的银环上，握住细链另一的环。链条从顾识咎两间穿，晃动时过的，女痉挛着吞咽声。

顾识咎被陆治的声音牵引着在调教室中爬行，他被蒙着双，除了漆黑一无所见，听力被密封的胶衣削弱，呼也不顺畅，难以思考，只能全神贯注地分辨陆治的位置。

开始时他会因为失误撞到障碍，累计到第三次时陆治就会打开一个卵形。的震动烈极了，几乎立即唤起望，但又被禁止，汗意被包裹着肤的胶衣阻拦，无宣。顾识咎到了，他被炙烤得燥，能获取的新鲜空气仍然只有那么令人绝望的一小。

顾识咎失误了二十几次才能准确地跟上陆治的牵引，六枚已经全被打开，无规律地扭动震动，将每一块能接到的柔腔碾成被望支的烂红。他说不话，无声地将额贴在陆治脚边祈求宽容，然后袋被不轻不重地牵扯了，只能忍耐地跟上陆治。

双温顺地服从主人的命令，爬行、、摇尾乞怜，卵形被吞到更的位置，女却被胶衣勒得分开，任人碰蹂躏的贪婪，被牵着离开调教室，贴在陆治脚边爬行，肘腕和膝盖抬起的频率和他的步幅一致，已经完全被自己的主人掌控。

顾识咎被牵书房，跪伏在陆治的椅边，了一张不会说话的脚垫。

陆治像对待廉价的一样践踏顾识咎，他的上被折起，小腹贴在自己的上，手肘撑着地面维持肩背平。底鞋有着的纹，被它碾压的要很艰难才能忍住瑟缩，但望同样难以逃脱。

震动中的卵形在安静的环境中发嗡嗡的声音，被约束在笼中的前端胀得颜猩红，细杆嵌中，还在不知廉耻地。

顾识咎清空思绪，脖颈微微垂，线条和弧度都漂亮得无可挑剔，像无生命的人雕塑，陆治翻阅着桌上的报告，漫不经心地踩在一红鞭伤上，叫隶的嗓底了祈求的泣音。

他指上通讯连接的光屏，击两，设置了气阀的关闭和打开时间，项圈上的实时监视数据同时显来，心率有一些低，是被人为控制着放缓的——在低氧环境中作战也是一门必修课。

最后一维生的空气也被剥夺了，顾识咎的不住颤动起伏，却得不到温柔对待，任何一额外的碰都能勾起望，他的神直坠渊，却被拉扯住漂浮在面上，直到被解除禁锢，它们才颠倒角。

陆治观察着顾识咎的反应，他安静承受折磨，绝不挣扎，哪怕窒息在他的肺里了火，烧到鼻腔，只剩被蹂躏的双还有一线知觉将他悬吊。

改造手术让顾识咎比常人更，但他仍不是能从待中获得快的质，在濒死前才现，他虚弱地伏在陆治脚，没能躲避望伸来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