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肋骨，“你怕什么呀你。”

林景明活动了一手腕，带上罩和镜：“证据和信息都在你电脑里吧？如果到时候了意外，你就把消息以我的名义递警署，然后立刻离开。”

“等等等！”赵意安拦住他，扭过去，扔过来一个小小的指甲钳，“打开来能扰很多电产品，拿着有用。”

林景明轻轻一笑，保证说：“我会带着消息回来。”

外面天已暗，如血残在天大楼的端一闪即逝，街华灯初上。

林景明了地铁站，藏在一众熙熙攘攘的上班族里，耳机里赵意安的声音絮絮叨叨：“左拐，从十二号线去。”

林景明走了半天，装修风格越来越古老，走到后来边只剩零星几个人。

关于十二号线他倒是本来听说过，之前一号线由于城市规划不周，地铁线路影响了不少地上居民，最终遭到荒废，二十年后，又被重新休整成为现在的十二号线路。

“十二号线没有跟当年的一号线完全重合，有好几段还是荒废的，”赵意安说，“不过还好电力系统还没废，都能用。现在你旁边不是有个地铁隧吗，去，这里不会有地铁来。”

邮件上写了黑市的办法，

林景明快速扫了一周围，事实上附近已经完全没有人了，墙上挂着布满霉斑的旧世界的海报，白晃晃的灯光相当幽暗，他依言了去。

一的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时不时有冰冷的珠落来。

“往前面走，找找有没有维修用的门，大概走五百米，应该是左边第三个。”

林景明在漆黑一片的隧里摸索着走了好一阵，终于摸到一个开关，昏黄的维修灯闪了闪，开了，照侧面不易察觉的一条破旧的铁制楼梯，林景明扶着把手，摸了一手鲜红的铁锈。

没过多久前就现了一扇生锈的铁门。

“打开门就是邮件说的地，接去好一段路都没有监控，我看不到你了，要小心。”赵意安在耳机那说。

林景明着门把手，却迟迟未开。

赵意安察觉端倪，问：“怎么了？”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那天晚上你师傅为什么要走？”林景明说，声音在通里发低低的回响。

对面的赵意安明显愣了一：“我怎么知……大概是邮件里有东西让他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