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颤抖着，他害怕从成眠脸上看到哪怕一丝嘲讽厌恶，或者恐惧。

成眠一直冷着脸。

“还要我再说得……详细一吗？”林景明躺在医疗床上，用手背盖住脸，疲惫地问，窗外树叶间里透来的光照在他的脸上，落一片影。

“需要，越详细越好。”成眠沉着脸用手掌抵住他的，命令，“把扣解开。”

林景明黑白分明的睛盯了他一会儿，乖乖解开了衬衫纽扣。

成眠修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从肋骨一路往，最后停留在小腹上，他加了力。

林景明微微咬着，清楚地受到成眠的手指隔着肤压了的块上，诡异而屈辱的回忆霎时间涌脑海，让他整个人一时僵。

“放松，林教授，你从来学不会对自己的负责，”成眠凉声，抬对上了林景明的双，“你知我现在有多生气吗？”

林景明避开他的视线，哑声：“帮我把它们取来。”

“不能，至少在我这里不能。”成眠直起来。

“我记得该有的设备你都有，不过是一台小手术而已。”林景明低声。

“小手术？”成眠重复，拿起手中的医学影像，“你知不知这是什么？它已经跟你在一起了！你自己看看……上面覆盖了多少血，随便哪一条在手术过程中破裂都能要你的命。”

成眠难以说清那张医学造影对他的冲击，如果非要形容，那就是林景明腹有几个一模一样的卵状块，每一个外层都包裹着和血，像是剥了壳的一样连带着母一起脆弱不堪。

“那我还能怎么办？”林景明无声地看着他，脸苍白无比，只有颤抖的指尖能反映他心受到了多大的冲击，“我不可能放任这东西待在我的里，你这里不了我可以去联盟医院。”

“你疯了吗？”成眠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林景明从未见过他的脸如此吓人，“你知在以前在联盟医院的时候，我们碰到这况会怎么吗？教授，没有人会为你手术，要不了半个月你会现在研究所……可能是你自己的实验室和解剖台上！”

“联盟医院有人权保护主义，病人的隐私不会被随意。”林景明低着，指甲掐掌心，浑都在颤抖，说着自己都不明白意义的话。

去了联盟医院，哪怕东西取来了，的异样怎么办？其他人的目光怎么办？

“前提是你是个‘人’。”成眠压住他的双手，避免他继续自残，迫林景明看他的睛，“你的在变异，血检结果还没来，但是我不确定那个生——M2908是吧，它你的东西到底会怎样影响你。不是外形还是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