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实在喝了不少，你也知我认识玛利亚前比较……咳，】他尴尬地咳嗽一声，【希望那不会……我是说，我们之间——】

【不会。】伊莱笑着应他，【我们一直都会是朋友。】

接来又是几句斯塔克式的科打诨，然后两人拥抱，分别。

屏幕的最后已经没了画面，只剩录音。

【伊莱，玛利亚怀了，是个男孩儿。她给孩起名叫托尼，但我觉得太普通了。不如改成凯尔斯，凯尔斯·斯塔克……】

霍华德絮絮叨叨地发着牢，他的声音已经不复当年新婚时的清亮，变得沉稳许多。但是在和伊莱谈的时候，语气却还是飞扬而轻快的，和托尼记忆里忙于工作的父亲并不相似。

【我也觉得托尼好的。】伊莱声音温和，一如当初，【或者可以叫安东尼，安东尼·斯塔克，简称是托尼·斯塔克，我喜这个名字。】

【唔？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顺耳。托尼……】

录像带在这时候戛然而止。

托尼的名字——安东尼·德华·斯塔克，来自于伊莱。

黄昏时分的夕透过窗映公寓，托尼看着伊莱的睛，等待他的回答。

“没有。”伊莱说，拿过托尼手里的酒瓶放到桌上。

他走去冰箱前拿饮料，托尼跟上来，说：“你从没和我说过你和霍华德事。”

易拉罐的拉环泵响声，伊莱打开可乐喝了一，回过面向着他，背倚着冰箱。

“所以呢？”他反问，“你没问过，我也不觉得这是有必要主动和你提起的事。”

托尼不说话，他也不知自己在较真什么，只是心里仍觉得别扭和不痛快。

“你是以为我是因为霍华德才和你在一起？还是觉得我当时接近你就是因为霍华德？”

托尼抿了抿：“我没——”他想否认，但显然不是那么有底气。

“你是你，霍华德是霍华德。”伊莱说，声音依旧平淡，“我还没蠢到分不开你们的地步。”

说完他直起要走，托尼这时候已经反应过来，忙拉住伊莱的手腕。其实钻角尖无非也就是那一会儿的事儿，陷去简单想通也简单。他原本就只是因为被蒙在鼓里而憋闷，这会儿听伊莱解释完，心里也懊悔不该为这小事较劲。

“伊莱，我不是——”

“我有些累，想休息了。”伊莱说，“你先回去吧。”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喜怒。但托尼望着他看不笑意的睛，却止不住的发慌，仿佛连心脏都要蜷成一团。

——这倒不是什么夸张或者文艺的说法，托尼确实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搐。他顿时不敢多留，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穿上伫立在一旁的盔甲从窗飞了去。

西昂起脑袋看了飞快消失的金红盔甲，又扭看看沉迷冰可乐难以自的主人，犹豫着说：【斯塔克……看起来好像不太对。】

【他是成年人了。】伊莱说，【再不济还有贾维斯在，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