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斯普面前，她还在不安地挪动躯。

"午好，先生。"她绵无力的声音简直是一条垂死挣扎的蛭。

斯普面前摊着许多书，书页哗啦啦地翻动，他眉锁，鹰勾鼻几乎戳到桌面，笔尖重重地行走在羊纸上发尖锐地声响，他用杖合上书本，使之飞回书架，然后迅捷地召唤一本来。大概只有斯普这样的学者才能把研究变得像一场战斗。图卡娜的气仿佛一支笛，每次呼都发幽怨的声音，为什么斯普就不能像弗利维教授一样，找个好地方晒晒太或着去喝一杯，反倒要在霍格沃茨给自己找气受呢？

斯普忙完了手上的事，才抬起来给图卡娜一瞥，他向办公室的作台示意，然后重新埋首于书本。图卡娜绕过他的书桌，认命地向后方走去。看来在周末被斯普罚禁闭的并非只有图卡娜一人，一个铂金脑袋的男孩垂着，浅的发丝扫到他的睛上，他时不时地放刀片，用手背将发抹开。

"奥利凡德。"他淡淡地问候。

"尔福。"图卡娜。

德拉科·尔福将草蛉虫理得很熟练，草蛉虫、双耳草、双角兽的角、非洲树蛇的缓和剂，图卡娜观察着作台上的材料，得结论。

"我能帮忙什么？" ?她问。

尔福的目光在材料上转了一圈，彬彬有礼地递来双耳草，"请帮我理它们。"

她只需要清洗、摘掉烂叶，然后将之切碎，这是最容易理的材料之一。尔福虽然在霍格沃茨有个跋扈的名声，脸上又每天挂着乖戾的神，但他的风度确实无可指摘。鉴于他们的教名都取自星座，图卡娜其实对他并无恶，她欣然接受了他的安排。

德拉科材瘦，和他父亲一样时常扬着傲的尖，熬制药肯定是为数不多能令他低去的事之一。他没有像平常一样把发用发蜡抹得一丝不苟，标志的铂金发丝显得有些凌，他笼罩着的青影，中泛着血丝，嘴向撇着，显得颓丧又苍白，图卡娜猜测他十之八九是昨晚夜游被捉住了。

她的端详让尔福不太自在，他躲避着她的神，耳朵尖透些血，显得烦闷又困扰。

"你今年依然留在斯普教授的药课上？"尔福突然问。

"是的，我的owl考试药成绩是o。"图卡娜回答。

尔福复而陷沉默，少言寡语可不是尔福家少爷的标签，尤其是在某几位格兰芬多和他们的朋友面前。图卡娜其实能够猜到他到底想要问什么。

"owl的药题目是熬制缓和剂。"她轻声说，"虽然斯普会拼命否认这一，但每年owl考试的药确实都是缓和剂。"

"缓和剂？"尔福看着手上的药材料。

"没错，就是他现在让你熬的。"图卡娜想到了自己的owl考试前夕的那次禁闭，斯普对缓和剂百般嘲，就好比缓和剂会传播瘟疫，"你们院可真是"

尔福咧咧角，一抹坏笑，"我们院严肃又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