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有事商议。”

想到皇后，齐帝眉间有些冷，为保地位，将金尊玉贵本该无忧的公主当男儿养大，自私自利。

过了许久，齐帝才大致问完安然这两年多的生活，他顿了顿，问：“可要去见你母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让一个女为帝, 历数齐朝之前数代帝王, 都没有这个胆。

他心中越纠结，正意味着对安然越满意。

“只要你愿意。”

东。

安然望向廊

皇后已经被他禁足凤仪两年多了。

齐帝眉微蹙，却不得不承认在他心中，哪怕皇儿突然变成了女，也是他最满意的储君人选。

安然，淡淡：“不是现在。”

似是怕她想多，他补充，“以太女的份。”

齐帝目光复杂看着面前雌雄莫辨的少年郎君，“朕……”他又顿住，良久，化作一声叹息，“是朕的不是，当年失察，让你母后钻了空，以男儿大。”

她没有再刻意伪装声音，声线比男柔和，比女清冷，泠泠如玉石轻响，空谷回音般淡漠。

安然从齐帝那里回来，回到了东，若菱两年多不见，秀一如往昔，不过多日主持东，上增添了些沉稳威严，她迎了上来，福了福：“殿，严大人已到了。”

他再次笑了起来，和煦慈，之前他是帝王，此时，他只是一个父亲，他一问起安然这两年多的生活，目光中透心疼与怜惜。

安然在阶，望着他慢慢笑了起来, “父皇若是愿意，儿臣自没什么不愿的。”

所以假设并不成立。

——之前不愿面对的想法。

齐帝明白她的意思，“等明日庆功宴后你再去见她。”到那时，尘埃落定，也不必担心皇后闹什么幺蛾。

安然笑了笑，目光平静，“可父皇是愿意的。”

沧海遗珠（完）

齐帝又叹息一声，目光渐渐转为愧疚与定，“你放心，父皇必会让你恢复份。”

虽是避而不答，但相比刻意的讨好，齐帝更满意这个回答。

齐帝微愣，看着方的少年郎君, 或者说是自己寻觅多年的女儿，一如既往温和的笑容，却缓缓：“若朕不愿, 皇儿该如何？”

齐巧晗乖巧，跟着人去了偏殿，施房将殿本就少的人也都带了去，一时殿气氛怪异来。

齐帝没再说话, 也没有看方的少年郎君，他惊讶于自己一时的冲动言语，沉默来后才发觉冲动之掩盖的是自己心的真实想法。

殿一片静默。

这两年多，他看着安然如何一步步打姜国国土，又看着严家小儿照她的吩咐在朝堂上搅风搅雨，她在万里之外, 却运筹帷幄于鼓掌之间。

他明明笑着，却像隔了一层薄冰，随着他这句话语落，寒凉的温度也在殿蔓延。

齐帝也不意外安然对皇后这般冷漠，哪怕是亲生母亲，任她摆布自己人生十数载，什么生恩养恩都该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