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我－－我不知我在说什么。”

“后来呢？”林温和的说。

绮尔斯坦渐渐重新放松来。”后来......后来，我决定当一个军人。我想杀死那些坏人，和爸妈一样光荣。我想当一个纯洁的人，和总理说的那人一样。我们会建立一个只有天选之人的国家，所以必须.....帮助狂信者、不洁者......如果他们不肯悔改，就剔除......”

“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可能是无辜的？”林突然说。”而且，许多人没有杀人，没有伤害他人的，为什么说和你们不同的话，就要被判刑？”

“不，这是必要的事......他们散播邪恶的思想。这是我的职责。而且总理和我的同伴不会有错......”绮尔斯坦颠三倒四的说，然后猛地摇。”不，我想过的。但是，不能想，这件事不能想......”

绮尔斯坦神经质的着旁边的草叶。

林将神转开，似乎有些不忍。”够了。”

绮尔斯坦猛然眨，像大梦初醒。草叶落到地上。”我刚才在说什么？”

她看着林，急促地说：”谢谢你听我说这些，我很抱歉。我想我心过于激动，有些缓和不过来。你是个很好的人，祝你好运。快走吧，不久他们可能就要来了。你上什么武都没有。”

林站起来。”你也......不是坏人，上天保佑。”

绮尔斯坦扯一抹笑。”你又说禁句。西总理曾说：’不要企求神明的帮助－－’”

“‘只有自己能拯救自己。’”林接话。

在最后一个音落时，绮尔斯坦只觉前一黑。

林轻柔的接住她。

接着，一只黑乌鸦如同落叶般，轻巧的落在林的肩上。

“嗨，林。”乌鸦开，哑的声音。”西垃圾的话，猛然一听还有些理嘛。”

“你来晚了，李。”

07枪响

苏米尔小区。

庞大而杂的建筑群，如同外星人的造。门浮雕优的白大理石已然倾颓，赤的人面鸟女睁着灰白的，以空的微笑迎接来客。

一行穿着肃整的军人踏着整齐的脚步，安静地走大门。

“坐标。”

为首的男人说。他而，铁灰眉，同样颜的发整齐往后梳。他看起来像个牧师，外貌不小心生得过于抢，但格沉肃谦逊，保持对神明和本职的。

但他上的不是牧师袍，牧师袍在这个国家中早已绝迹。他穿着剪裁得宜的藏蓝军服，前的金纹章标识了他的位阶。

“报告上校，十一钟方向，约750公尺。”

在他左后方的男人说。他着镜，语调、步伐虽然和其他人一样一丝不苟，神、细动作却带着一郊游般的随意。

“照图示，是一栋金字塔型的大楼。要派人先去探查吗，铁伊上校？”

铁伊看了一杂的建筑，微微皱眉。他对不规整、不的东西，都没多少好。

“目标人数？武？”

“可能两人，但其中一位可能只是被挟持的平民。目标手上有一把卡穆第一代。如果没有人接应他，弹数应所剩无几。”

“莫佐，不能大意。”

“是。”

此时众人已经走到离目标很近的地方，铁伊以衡量的光看着大楼，莫佐知他正在准计算里面的结构，并且猜测以犯人的智商和经验会躲在哪里。

铁伊没有问昨日事件的细节，那与他无关。

莫佐见过好几次绮尔斯坦。虽然先天条件不算好，她是个有毅力的军人，给人不偷懒耍的诚实印象。不大懂开玩笑，但被人稍微捉，也不大会生气的那人。上校也知她，事实上，虽然两人没有太多接，绮尔斯坦似乎颇崇敬铁伊上校。毕竟，铁伊上校在十年前的圣战已军功彪炳，又认识她的父母。

上校第一次见到绮尔斯坦时，定睛看了她好几秒。维尔斯坦恭谨的递文件后，便以标准军姿立正，看起来十分张。毕竟上校的目光如同安静而沉重的狙击炮，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了。

然后上校说：”你得和你父母很像。他们为了国家的荣誉献生命。”

绮尔斯坦脸都胀红了，像个对严格老师突如其来的夸奖不知所措的好学生。离开办公室后，他看见绮尔斯坦背对蹲在围墙后，双手抱膝，肩膀一一的耸动，似乎在哭。

那是几年前的事。后来绮尔斯坦已不像当初那么生涩，事实上，她事颇为练。但莫佐对她最的印象，还是她当时脸红、哭泣的样。

莫佐突然想起，刚任铁伊的副官时，看铁伊总是抿，他曾经大着胆问：”您讨厌这任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