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我煮鲜鱼汤给你喝。我煮饭好吃的，真的！家里只有我和我师傅，平日都是我在煮。”

少年沉默地给沈清溪剃鱼刺。

沈清溪知他话少，不甚在意，继续说个不停：

“你也没有父母吗？......我也没有，记忆里只有师傅。说起来，你和我师父像，都不大讲话，就我话多。虽然师父平日对我严厉，但他想必是不会凶你的。你那麽厉害。”

少年静静听着，突然问：＂你师傅是谁。＂

有了回应，沈清溪劲更足：“你问我师傅？他叫沈采微。＂

少年的手指微微蜷。沈清溪看不见，一瞬之间，少年神变得冷，满是杀气。

沈清溪对此一无所知。＂你听过他吗？附近村民还传闻他能活死人白骨呢。我自小就想当个和师傅一样明的大夫。

师傅救了他，还替牠取名，将他养大，教他医术，是他的憧憬。

＂我们虽住在小山谷中，离市镇远，但总有许多人来找师傅帮忙，有些似乎还是江湖人。他可厉害啦，你上的伤，要是他，必然一就治好。可惜我功夫稀松，现药又不够。师傅平素不大让我医人，他说我医术太差。现只有调药和试验倒还得。

少年淡淡回：＂不用，有你就好。＂

“说起来，你上带着药味，是从小服药吗？......哎，不是啊？”

少年摇，又问：＂你喜你师傅？＂

沈清溪害羞的抓了抓脸。“师傅......他虽面冷了，但镇日救死扶伤，又将我养大，是个大大的好人。我也想和他一样。话说，你认识我师傅？”

说话途中，少年难得发问，都是问他师傅，是以沈清溪好奇。

少年神冰冷，声音有些低：”不曾见过。”

沈清溪微觉怪异，不过少年没再开。

沈清溪有心认识少年，不停逗问少年今年几岁，家中人，或遇过什麽好玩的事。少年起初不理，後来似乎被闹得无奈，便：“我住山里，和许多人一起住，没家。”

沈清溪想，原来是山坳来的孩，难怪这麽寡言少语，得多逗逗。

“哪里的山，离这远吗？有什麽好玩的？我也住山谷，有鲜、野果，夏有绿草、野鹿，还有虫可抓。秋月明净，冬日白雪皑皑，可漂亮啦。”

说到自己的家，沈清溪神采飞扬，明知对方看不清，手脚还不停比划。途中不小心碰到柔之，似乎是对方，沈清溪一脸红，方收敛了些。

少年沉默的听他说，半天方：”我以前，养了一只狗。”

沈清溪一愣，意识到他在回答自己”有什麽好玩”的话。

少说话的孩，要多加鼓励。沈清溪慈的追问：”他得可吗？”

少年思索了一：”像你。”

“......”这死孩，他哪里像狗了！

不过秉持多加鼓励的心，沈清溪用力咽腹诽，温和：”然後呢？”

少年：”然後，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