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有

“来了！”

“我这是实事求是！他脸冷又严厉，人人都怕他，这是不争的事实。可你说，咱们璟祥斋十六家门店里，有哪一个人不佩服他呢？”

自祁朔接到祁衍安的来信，他就已经是神不守舍。生怕错过了凯旋归来的祁衍安，更是每日每日都要来街上看上一看。

上的事拍板儿的可都是他。要不是亲兄弟，谁会心那么大在外行军打仗这么多年，对璟祥斋不闻不问的……要是真如你所说，这不就等同于把璟祥斋拱手让给了外人？”

“来了来了！可威风啦！”

“你说的倒也是……”

妇人从人群中挤了来，一把把儿拢在了怀里，摸着孩的后脑勺，又是歉又是谢。

没有人知他有多么不平静，但他知。他能听见心底的声音，像是烧时咕噜咕噜冒的气泡。只要那个人一现，他所有堆砌在外的铠甲就能顷刻间瓦解，连个面的遮羞布都留不住，喜怒哀乐一览无余。

几个孩童嗓音清脆，跑得飞快，上挂着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祁朔的心也瞬间提到了嗓，踮起脚尖仰着张望，刹那间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在墙角等待着祁衍安归家的日。等待着祁衍安这件事，他了很久，也得得心应手。这一回有一不同，因为分别了太久太久。望穿，生怕错过一丝一毫。

“确实……哎，你怎么回事儿？刚才还说大掌柜的不近人，现在又夸个没完没了，句句可都向着咱们大掌柜的……”

“你从哪儿听途说的？两年前给祁家老爷立碑，可都是咱们大掌柜的主持的，他可是还为祁家老爷守孝三年。能到如此地步，怎么可能不是亲？”

如今已经是大将军的祁衍安朝妇人略一颔首：“孩要。”

“借过，不好意思。”

正在此时，却突生变故。一个稚童“啪”地一声扑倒在街上，看就要被踩在蹄！他个太过矮小看不到，只一味地向前挤，不想被挤了去。小孩哪里见过这阵仗，被这架势吓得够呛，张着嘴浑哆嗦也不知躲。人群中传妇人的惊呼，唤着孩的名。几匹因为尖利的叫喊受了惊吓，急躁地。瞬息间，祁衍安一个手势，整个训练有素的军队连人带都急急刹住，立在原地一步也不再向前行。沸腾的人也逐渐安静了。

这位被人窃窃私语定义为“脸冷严厉人人怕”的大掌柜的正在人海中穿梭。他着天青广袖束腰袍，远远看着就是一副不苟言笑不好亲近的清冷模样，隔着好远就能无端到一冷飕飕的凉气。这与闹的人群格格不的气息使得人们主动为他让路，人人敬而远之。

远远地便听到人声鼎沸，得胜归来的战士披银甲，大银鞍，大气磅礴。霎时，这条能容得四架车并行的街也变得拥挤不堪。祁朔只需扫上一，就立刻看到了祁衍安，英姿飒威风凛凛，当真如他们儿时许的心愿一般……少爷真的成了大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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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咱们掌柜的又对璟祥斋那么上心，看得是比命都重要！祁家老夫人咳了一声，他都能四寻医问药还连带着皱了半个多月的眉。要是璟祥斋不是他家的，老夫人不是他亲娘，他哪儿能这么上心呢？这还能不是亲？”

“是，你说得确实在理，可我就是这么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