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间，接着顾卿月便去端给程风洗。他知程风有洁癖每天必须洗澡，但是今天后背有鞭伤，肯定不能碰。

顾卿月用沾了的方巾了程风额上的汗，了双臂，轻巧的避过了脊背的伤，犹豫了一，又轻轻把程风的褪了来，替程风洗。

程风舒服的享受着顾卿月的服侍，狂躁症带来的不适已经褪去，只是后背还火辣辣的疼。

“阿月，这里不吗？”程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声音又变回了以前的清冷，又夹杂着一丝戏谑。

现在还有心来逗人，看来刚才自己还是打的轻，顾卿月在心里暗暗诽腹。

非常听话的阿月又把他主人的脱来，没好意思自己仔细去看双间的庞然大，匆匆的了两赶又把提了上去。

怕程风继续逗他，顾卿月赶说：“我去拿药！”然后跑了去。

五分钟后回来的时候端着几瓶药剂和纱布。

顾卿月到底是新手，有几鞭力度打的过大，也有没控制住力打偏的，有的地方已经破见血，外翻。

看着顾卿月愧疚的小脸，程风忍不住又想逗逗他：“阿月，打我的觉怎么样啊？你是喜拿鞭的对不对？”

正在给程风上药的顾卿月手一顿，诚实的了，“觉……还好，就是技术不怎么样。”

程风认同的说：“确实该好好练练了，每天我教你用鞭的力度和控制，你也可以去岛上找几个隶练练手。”程转过来扭盯着顾卿月，语气加重，“次我可是要亲检查的。”

顾卿月：“？？？”

次？亲？检查？还打？？？

这苦差事怎么就砸到自己上了，他是不反用鞭打人，可打打隶就算了，打自己的主算怎么回事儿？打轻了主不满意，打狠了主一生气再把他打一顿。

程风很喜看顾卿月不知所措的样，委委屈屈又不能拒绝自己的表，他觉得特别有意思。

他知顾卿月不会主动询问自己，于是主动解释：“我有狂躁症，绪上不能有太大的起伏，不然控制不住自己。”

顾卿月愣了一瞬，他没想到程风会有这样的病症，“那，那每次发作不是很难受？”

程风笑了笑，说：“发作的次数并不频繁，有时候好几个月也不发作一次，忍忍就过去了。”

“先生您每次都是以痛压痛？”

“不，我一般都是通过鞭打隶来发绪，每次手会格外狠一。今天这是第一次尝试。”程风说到这里，突然抓起顾卿月正在给自己上药的手，一把将人搂在了怀里，低声说了一句：“只让我家阿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