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眯了眯，突然浑散发危险的气息，“我喜聪明的人，但是，阿月，你太聪明了，聪明的让我都有些害怕，与其不能完全掌控你，倒不如把你调教成一个听话的隶。”

顾卿月听了程风的话又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个，真诚的说：“我一定会遵守诺言，我的命就是您的，您让我什么我都，我现在只是请求您，就算，您要把我调教成和那些隶一样失去自我，我也没有怨言，我也会听您的话。”

“是么？”程风嗤笑一声。

“是！但我还是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程风随意的摆摆手，恩赏一样对跪在地上的顾卿月说：“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不过，你得先受住了我的考验，我才会给你机会。”

当顾卿月被人带到熟悉的禁闭室时，他就知，程风的考验，不会简单。

禁闭室的空间很小，站起就能碰到，走两步就是房间的尽，躺也躺不直，果然没有一声音和一丝光亮，狭小的空间给足了人压迫和窒息。

和大多数被刚关来的隶一样，顾卿月刚开始的就是睡觉，不停的睡觉，只要醒了就闭继续睡，直到睡不着。

也不知睡睡醒醒多久，顾卿月开始失眠了，于是他只能靠坐在墙边，思考一些事，他想到了母亲里的鄙视，的温柔，同学们的欺凌……还有程风帮他打架，从小到大发生过的只要他还记得住的事，他全回忆了一遍。

然后又开始自言自语。

时间好像停滞了一般被无限拉，恐惧、烦躁、愤怒、痛苦的觉充斥着顾卿月的全，顾卿月从一开始的自言自语慢慢变成叫嚷怒骂，最后崩溃大吼。

他知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他必须冷静来，他得忍耐，可是，他发现，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绪。

直到嗓都叫哑了，他没办法，只能双手环着双埋在膝盖里好给自己一安全。

顾卿月忍不住的时候就使劲儿用手砸墙来发绪，他发现疼痛可以让他觉得他还是个人。所有的官都好像变的迟钝了，他好像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为什么要在这里。

已经没有一力气斗争了，顾卿月觉得他自己好像自己死了，死了，就不煎熬了，真好。闵然说普通的隶只会被关在这里三五天，最记录是十天，那么他要在里待多久呢。

不知熬了几天，突然顾卿月听到了细微的声响，门开了，门隐约站着一个大的影。他就像看到了神一般，全的血都在倒。顾卿月站不起来，就拼尽全力向那个影一爬过去。带他离开，只要有人能带他离开这里。

顾卿月闻到了程风上特有的冷香的味，他知程风来了，于是他死死抱住了程风的小，就像一个垂死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程风也就任他这么抓着。

清冷的声音从传来，“阿月，这样的机会，你还要吗？”

禁闭让顾卿月的反应变的迟钝，缓了好久他才意识到程风再问他话。机会，一个不变成隶的机会。

“求、求您，给我机会。”那声音已经沙哑到不行，嗓里全是血腥味，每说一个字，都好像有人拿针刺在咙里。

顾卿月所有的意识在程风现后开始回笼，他倔的持不要变成一个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