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第一次对你有觉的时候，就是像现在一样给你上药的时候。”顾卿月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害羞没有激动，就像在陈述一件无关要的事。

程风没说话，好像还没反应过来，顾卿月接着说：“其实也不像现在，因为那鞭伤不是我打的。我当时知了你原来一直受着那样的屈辱和折磨，却那么，即使在那样的困境成，你仍然不服输的和命运斗争，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也不是可怜你，我敬佩你，尊重你。所以当时我给你跪了，给你上药，理伤，也就是那个时候，嗯……跪着伺候你的时候……我发现……我，我了……那是我从来都没有过的觉……”因为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喜上的是一个真正的王者。

程风的手悄悄握了，他转过来，眸正对上顾卿月，顾卿月此刻的神里并没有什么波澜。

程风神移，突然就看见了顾卿月已经抬的望，玩味的说：“哦，这样啊，那阿月你的兴奋真的很奇怪。”

似乎是回忆唤起了什么，顾卿月心里的，也在不知不觉中起了。

顺着程风的神往看，看到了自己立的，顾卿月再度脸烧的通红，他“咚”的一从浴缸里面站起来，羞赧的盯着程风，半天才从牙里挤一句话，“哥哥！你还是这么讨厌！”

说完就扔程风一溜烟跑了去。

程风笑着摇了摇，他的阿月啊，当S那么多年也不见他害羞，唯独对自己总是跟个孩一样。他很想说他其实很喜他，喜他很久了，看到他和别人亲近他会妒忌，看到他开心自己也会开心……

可是，他不啊，有自由的人才有人的权力。

浴室的门再次被人砰的一声打开，把正在沉思的程风吓了一。

门探了一个脑袋，他的小阿月萌萌又气鼓鼓的问：“那你对我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程风的望其实并不是很烈，哪怕在竺岛上调教隶，他也很少和隶发生实质的行为。回到国，他包养的那些人只是为了掩人耳目，顺便拉拢手，虽然他也会去发，那只不过是例行公事丝毫不带的发望而已。

程风漫不经心的说：“我不告诉你。”

顾卿月不兴了，愤愤的用语言报复，“呵，刚才怎么的那么快啊？我还以为大名鼎鼎的首席调教师耐力多好呢，我还说我这第一次嘴上活儿肯定不娴熟，得伺候您一两个小时，结果你真是太心疼我了，啧啧啧。”

程风：“……”

略占上风的快让顾卿月稍稍开心了一，然后甩上门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