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先生已经表现的足够克制，但恐怕对方并不这么觉得。

R先生挲着绅士最端的圆球，打量杜华。

他的傲慢毫无掩饰，正如他此刻异常放松的一般，他看起来压不担心R先生能对他些什么。

杜华不太喜仰视其他人，他眉梢微微皱了起来，运用自己所学分析对方的心理：“但看来，你并没有学会这一。”

杜华伸手扶住了那绅士，扭看向门的路易斯，路易斯面无表的将枪支收回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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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谨慎，”R先生重复了一遍这个评价，对前冒着气的茶杯视而不见，目光投注在了半阖着门的卧室上：“我最近在某些地方听到了您的名字。”

他艰难的站起了，一半的重量压在绅士上，注视着杜华：“所以，我断了一条。”

翻的R先生发痛呼声，形象全无，与之前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R先生握着绅士，过于严肃的脸上，缓缓了一个笑容。

R先生动了。

他看了时间，决定尽快结束无趣的对话：“您还有五分钟。”

他比路易斯可多了，杜华总算生了些兴趣，略微侧，让了条路，几乎是用一理直气壮的语气命令对方：“理你带来的小麻烦。”

R先生握着绅士的力不由加大了几分，他的脾气算不上好——行走于黑暗里的人脾气都不怎么好。

杜华看了时间：“您还有两分钟……不过我确实很好奇，您的是怎么断的。”

R先生在地上翻，他持枪的手腕被击中了。

R先生轻轻握住了绅士：“这个问题恐怕不太礼貌。”

门被重新关上了。

那一枪实在太过准，简直堪称惊艳，至少证明了路易斯能被普尔先生看中，不全是因为脆弱的灵魂。

“别动，”杜华加大脚上的力，慢条斯理：“不然就不只是一只手了，手骨粉碎的觉，你应该最清楚了。”

听到这个名字，一旁的路易斯投来了视线。

似乎是因为熟悉的名字，R先生不由自主的动了。

我觉得这是伪装，杜华若有所思的一脚踩在了R先生手腕上，轻轻的碾了碾，对方的痛呼声一瞬间止住了。

听起来我需要给他一教训。

而杜华从见面之就在挑衅他。

“你太傲慢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它迟早会摧毁……”R先生宛若教导般的话在中途忽而昂了起来，就如同绅士里突然探的枪一般，稳稳的抵在了杜华脑门上。

尖锐的锋芒被握在了手中，一秒，又

然后他转，将自己的后背毫无防范的展在了R先生面前。

杜华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略微等了片刻，才等到了R先生迈房间的脚步声。

杜华对上了那双烟灰瞳孔，轻轻笑了起来：“这才像话嘛，不然我还真以为普尔老师的学生就这平呢，那也太让人失望了。”

但在R先生里，这更像是一个嘲笑，对他、对所有人的嘲笑。

杜华看了他残废的那条，似乎有些遗憾：“普尔先生的法，真是暴。”

R先生握着绅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因为肢的残缺而异常缓慢。

没有比这挑衅的行为了。

R先生走的很慢，他的脚不太方便，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在观察着这个几乎没有对方痕迹的客厅。

“你很年轻，”他一边站起，一边缓慢：“也很有天赋，就像是曾经的我。”

“杀人可是违法的，”杜华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畅快的笑了起来：“我尊重所有生命活去的权利。”

“我说了，你只有五分钟，”杜华看了时间：“次记得抓时间。”

“砰”的一声轻响，R先生倒在了地上。

杜华的兴趣来的快，消失的也快，他不喜对方这遮遮掩掩的对话方式，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R先生的外表不够，没得到杜华给予人的特权。

总之，杜华突然对这场对话失去了兴趣。

杜华给对方倒了一杯茶：“现在你可以说说你的来意了。”

“非常谨慎，”R先生：“我很惊讶你没有杀死他。”

他现在还能坐在杜华对面，而不是给他一拳，又或者给他一枪，是于警惕而非其他原因。

这不能怪R先生想太多，毕竟杜华的那傲慢都快碾到他脸上了。

“一个教训，”R先生挪动脚步靠近杜华，由上到俯瞰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拜我的老师所赐，他教会了我年轻人应当懂得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