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

杜华忍住了叹息声：正在被打磨的宝石，熠熠生辉，实在很难让人克制。

杜华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同恋？”

路易斯避开的视线重新挪了回来，他看起来有绪波动，但杜华暂时无法确认对方的绪波动是于什么原因——哎，专业平不够就是让人苦恼。

路易斯很快克制住了绪波动，平静：“我有女朋友。”

杜华挑眉：“撒谎。”

路易斯的绪波动似乎愈发激烈了，就像是随时会满溢来，然后不再克制。

但很可惜，他克制住了。

“我想，我们不是来讨论我个人隐私的。”他用一个疏远的词让气氛愈发冷凝：“杜华先生。”

杜华的脾气一向很好，所以他从善如的换了个话题：“所以，你对我的隐私兴趣？”

路易斯结微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直正题：“我在这里等了你十分钟，所以你写完信了吗？”

杜华才想起之前中断的那场对话，他举起夹着信封的手，朝路易斯歪了歪，有些天真的：“我来的时候，你不是盯着它看了好几分钟吗？”

路易斯的耐心已然濒临极限，他并非没有耐心的人，只是前这个家伙带来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他曾见过普尔，甚至审讯过对方，但杜华跟普尔不同，他在邀请他，从见面开始后的每一秒。

正在思考路易斯为什么明知故问的杜华，并不知晓对方再一次的绪波动的缘由，他正在为自己糟糕的专业平而到遗憾，他不会毕不了业吧？那可有丢人……

路易斯沉声音：“普尔没有完全代他为什么要这么杀死阿渡……”

杜华打断了他的话：“他是你男朋友？”

路易斯那一刻的表非常值得欣赏，被及不该被碰的存在时的表，夹杂着惊讶、愤怒、茫然以及痛苦。

杜华明白了，他了一个愉悦的笑容：“你喜他，但他不喜你。”

对面这个家伙以他人的痛苦为乐，毫无疑问，路易斯清楚了这一，反而冷静了来。

他见过太多心理变态的家伙，这些变态，都不过如此。

他们以痛苦为乐，因为他们本就是最大的失败者，因为自的遭遇而将快乐寄托在他人的痛苦上，一群渣滓。

杜华难得用自己的专业知识确认了一个信息，担忧自己挂科的心立刻好转了。

心好转了之后，他也就有兴趣跟这个卑微的暗恋者多说几句了。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带着几分学生气的家伙，踩着他的伤，品味着他的痛苦，：“但至少杀死他的凶手已经被捕归案了。”

他兴致的将那痛苦化成灼灼烈火：“不过，我听普尔先生说，那个督查曾愿意为他去死？所以不仅是他不喜你，而且他喜的人，还是……”

杜华的话被迫停了来，因为路易斯揍了他一圈，非常用力的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