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不开我的的。”墨渚摇。

袁嘉顺的确力气不如墨渚，他只推了两便收回了手。他转就走向窗，被墨渚一把抓住。墨渚里堆满了绝望和一丝希冀：“你要去哪？不走了对吗？”

“你不让我从门走，那我就爬窗呗。”袁嘉顺说得轻松，一个个字却如千斤石敲击在墨渚心。墨渚没有哭，表却悲伤得吓人：“阿顺，我喜你，我真的喜你。别走，别走好吗？”

“你让开，或者我找一条别的路。”袁嘉顺在墨渚肩上，这一次他没有太用力，便把墨渚从门前拉开。他拎着行李走门，墨渚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走两条街去，墨渚说：“阿顺，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袁嘉顺瞥了他一，看到墨渚在拖鞋外的脚趾已经被冻得通红。他蹙眉：“噢，随便你。”

墨渚不再跟上来，怔怔望着袁嘉顺湮灭在黑暗中的背影。

－

那时候他没理解墨渚的意思，可他在这家旅馆住了才一晚，第二天早上便看到墨渚伫立在旅馆门，而且一站就是一整天，堵得他这两周都只能跟贼似的，晚上门买包泡面。

现在墨渚坐在袁嘉顺的床上，面桃红的就像一个刚嫁的新娘那样羞涩腼腆。他半撑着，执拗地握住袁嘉顺的手贴在：“我没有开玩笑，阿顺，我是认真的。我知我骗你，让你不开心了。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很想你……你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袁嘉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觉得我是在跟你‘不开心’？发生了这事，你是觉得我在跟你闹脾气吗？”

“我没有……”墨渚收了手，安抚前如同即将爆发的野兽似的男人。他柔着声音解释：“我不该骗你，雪城也到十分抱歉……但是我们真的不能没有你，是我以前混，我以为你会为我让步的。对不起，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噢——我懂了，你觉得我在发脾气。”袁嘉顺怒极，甚至笑了来。他甩开墨渚的手，开始脱衣服。大衣被随手扔到地上，一会儿他就浑赤的站在墨渚面前，结实的。小麦的肤起了一层疙瘩，在昏黄的灯光仿佛笼罩着一层光。

墨渚面红耳赤，却不肯把神从袁嘉顺上挪开，结结地说：“你、你怎么突然……”

“在黑暗的小巷，离家只有四条路。”袁嘉顺毫无征兆地抛一句，不等墨渚反应便接连如炮弹般，“我被他拉近了小巷里，扒掉。那次他没直接来，但是我的手腕被他抓青了，我不敢呼救。我他妈以为我会被他杀了，怕我再见到你的时候自己都凉了——他妈的就这样我也不敢告诉你，因为我怕！”

墨渚听他说过这件事，再次被提起，他的脸刷的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