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终于缓过神来，忍不住问雪城。

“你这说的什么话，人家雪城可是每年都来陪妈妈的。”杨淑琦不满地数落他，“哪像你，快五年了这才第一次回来！一孝心都没有，小白狼……”

听她说得越来越过分，雪城适时打断：“阿姨，汤里该加百叶了。”

“哎对！你看看我都忘了……”杨淑琦一经提醒，急急忙忙地绕开他们几个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他们三个，空气顿时凝固了起来。墨渚的神冷漠刻薄，雪城脸上的微笑也冷却来。袁嘉顺尴尬又生气地用手肘了墨渚：“别在这里堵着，收拾东西先。”

雪城拉住袁嘉顺另一条胳膊，被瞪了一。袁嘉顺指着雪城压低声音：“一会儿我们再来谈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嗯。”雪城逆来顺受地了，“我就是想你了。”

不等袁嘉顺反应过来，墨渚就受不了地扬声音：“你——”他的声音被袁嘉顺堵住。袁嘉顺警告他：“有话都等我妈不在了再说！”他的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边，确保他们不会再一言不合吵起来，这才松开手。

袁嘉顺支开他俩，自己了厨房帮忙拆年货。雪城将锅里炸得金黄酥脆的卷捞来，墨渚对厨艺一窍不通，只能在一旁贴窗。后来袁嘉顺看他一个人可怜兮兮的，偷偷喂了他两片云片糕。被雪城瞧了去，虽然没说什么，但接来五分钟都一直用哀怨的神悄悄瞥他。袁嘉顺实在心虚，只好又喂了雪城两片。墨渚又不兴了，他只得喂完一个又给另一个送零，来来回回闹得厨房里一片飞狗。三个人一同被杨淑琦赶了厨房。

三人尴尬地围坐在餐桌前。南方的新年不吃饺，桌上除了三大菜，皆是些类似桂糖年糕、海蜇之类的小菜。杨淑琦端着一大碗的腌笃鲜上桌时，白雾飘渺，三人这才舒展骨，活动僵的。

窗外飘雪，化河川。家家橙黄的灯光在灰黑的夜空如同蒙上一层光幕，了黑夜也柔和了人心。酒杯碰撞，些许酒洒在手上，香甜的粱肚，和了五脏六腑。在沙沙作响的广播声中，人们合家团圆，互相祝福新年快乐。

一顿饭吃来已经夜三更，袁嘉顺满足地了微微鼓起的肚。几个人收拾了残羹剩菜，屋里除了燕燕的窗和对联，又恢复了原本的简陋。杨淑琦回屋休息了，三人怎么分睡变成了个问题。要说一起睡吧，袁嘉顺那张狭窄的小床显然容不三个一米八五的大汉。分开睡吧，袁嘉顺跟哪个睡都好像不合适，再说哪有让客人睡客厅的理。想来想去，袁嘉顺着二人委屈的神，还是持自己睡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