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墨渚的脸埋在袁嘉顺前，迷茫地挑起一边眉。

“你就会骗我

袁嘉顺刚手就悔青了，地伸手要去看看墨渚有没有伤到，却被躲开了。墨渚别开脸，不让袁嘉顺看到自己的脸，一颗颗落在被单上的泪珠却卖了他。他气竭声颤：“冷静、冷静、冷静！你让我冷静，可我要怎么冷静？！你说你不是来找我上床的，你当然不是！你和雪城好上了，早就把我忘了不是吗？”他噎一声，接着哭声凄厉地控诉，“你这样让我要怎么冷静？你以前问我喜不喜你——我喜你，对，我好喜你！我要怎么冷静？让我冷静地看你和别人上床吗？”

“渚渚！”袁嘉顺满脸通红，羞恼不堪地推开了墨渚。墨渚的脑袋“咚”的一声撞在床上，他闷哼，睛红了，泪要掉不掉的在眶打转。

“渚渚，我不是这个意思……”袁嘉顺脑袋如同一团浆糊，想让墨渚停来，却也知自己不占理，只得保持沉默。

“可是我想要。”墨渚委屈地嘟起嘴，不服气地又靠了上去。

“你冷静一！”袁嘉顺膝行着向后退了半步，勉与墨渚拉开些许距离，“我们都得冷静一，我不是来找你……找你上床的。”

好的，却在墨渚开始脱他时忽地回过神来：“等等！”

“我讨厌你和雪城，或是任何其他人一起门。不只是现在，更早，你们第一次单独去的时候我就知了。我知你骗我的，之后的无数次你都在骗我，你还以为自己装得天衣无，呵。”墨渚声音沙哑无力。

“你现在连解释都不想解释了是吗？”墨渚冷笑一声，抹掉了泪，“你当然不解释，我都不知你喜不喜我。”

墨渚垂着，双手撑在两侧，看上去像是浑只靠一副破碎生锈的骨架支撑着的行尸走。袁嘉顺这才看清他底的青黑，连带着那双漂亮的桃都没了以往的神采奕奕。

袁嘉顺眉锁，墨渚什么都可以责备、可以怀疑。唯独他对墨渚的是不能质疑的——尽他的确问心有愧，却还是会意识因为墨渚的这怀疑而到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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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渚看袁嘉顺抿着嘴，以为自己猜对了，冷笑：“算了，辛苦你和我这尖酸刻薄的人在一起了。想走就走吧。”在他说这话时，袁嘉顺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墨渚里的泪再也盛不住地落了来，无声地噎的样就像一个破碎的洋娃娃。

袁嘉顺着实吃了一惊，墨渚很快便回答了他的疑问：“想问我为什么不直接问你？怎么问？‘你轨了吗”？……那像小媳妇抓外遇丈夫一样的事你要我怎么去？”他顿了顿，抬嘲讽似的睨了袁嘉顺一，“况且你说没有那回事，我决定相信你……结果我们都看到了，呵。这就是你说的喜。”

“记不记得雪城回来那天？”墨渚像是完全抛了架，自暴自弃破罐破摔，“我故意很晚回来，就等着你来问我去什么了。你什么都没问，是不在意吧？”

墨渚的泪如同冰雹砸袁嘉顺柔的心脏，疼得他说不话。于是他抱住了墨渚，不理会对方象征的挣扎，沉声：“对不起。”他的嘴贴在墨渚柔的发丝里，温柔地压着墨渚的后颈安抚，“我在乎的，我很在乎你，我比任何人都在乎你。我只是没有勇气问你——万一问了你之后，你告诉我你们去约会了呢？我很怕那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