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袁嘉顺语，改，“我现在不是在看你吗？”

“嘁。”雪城十分夸张地咋，又倒了回去，“那有什么用，你又不喜我。”

袁嘉顺不想在自己还没好准备的时候把话说满，这对任何一方都不负责。他着雪城的脚踝，继续追问：“你那么早就喜我啊？”

“嗯。”雪城哼了声。

“什么时候？我开始追墨渚转的时候？”袁嘉顺问。

“更早。”

“我还没被墨渚赶跑之前？”袁嘉顺挠了挠耳朵，想起这些往事还是会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不对，更早。”

“这么早就喜我了？”袁嘉顺喝得有些多，这会儿脑转不过来，说话也直。他打了个酒嗝，“在、嗯……我偷偷亲墨渚的时候！”

“不是！”雪城一翻起来，将袁嘉顺一把压在床上，整个人骑在他上晃悠悠的。他一双丹凤微眯，被气熏得泛红，“我警告你，你再跟我提……嗯、提他……我就亲你了！”

袁嘉顺不怕他，大概是被雪城难得生气的神态逗乐了，倒在床上笑得前仰后翻：“哈哈哈你好可！那、那就是学的时候，我第一次、嗝！见到你和墨渚的时候！”

“我说了不许提他！”雪城一把掐住袁嘉顺的，就凶地啃在他嘴上。狠厉的吻纠缠在两人之间，酒的苦味混杂着烧烤的孜然味儿，没有一丝浪漫，却带着丝狠劲儿。吻到后来，两人都尝到了血味，雪城才松开嘴，从一只豹变成小猫，伸粉的小轻轻舐着袁嘉顺的嘴。

“嗯……”袁嘉顺轻呢着，“别，疼……”

“就要你疼，让你教训。”雪城自上而地侵略着，捧着袁嘉顺的颚亲吻他，“不许在我面前提他了。”

“嗯。”袁嘉顺被吻得舒服，乖乖张开嘴任凭雪城侵城掠地。

“不许离开我了。”雪城撩开袁嘉顺这些日得有些的发丝，手掌心沾到了一手的汗。他拍拍袁嘉顺的脸颊，“听到吗？”

“……嗯？好。”袁嘉顺答应着。

“我喜你……”雪城顺着袁嘉顺的脖一路亲吻去，“喜你……很久很久了。”

“嗯。”舒服得脚趾都要蜷起来，袁嘉顺不由自主地想要夹双。

“喜得太久了，没了你就不行了……”雪城喃喃自语，如果袁嘉顺此刻还清醒着，便能看到他中的疯狂。他虔诚地握住袁嘉顺的手，将它拢在前，又落一吻，“所以，别离开我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