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噎，仿佛又回到半个多月前两人打冷战那会儿。他刮刮鼻，见墨渚嘴起，边想着先帮他喝的再说。他刚起就被墨渚一把抓住手腕。

袁嘉顺一听，心脏一缩。想这话题昨晚不是刚提起过，难墨渚醒了酒就忘了，又要提一次？他今天刚见过雪城，这岂不是罪上加罪？袁嘉顺猛地发现，不知何时起，自己对墨渚隐瞒的事似乎越来越多，这让他心慌不已。

“不是，我就是看你嘴，帮你杯。”袁嘉顺委婉地解释。

“你、你有事瞒着我。”墨渚憋了半天，还是嘟着嘴说。

袁嘉顺帮墨渚倒了杯，侧靠在墨渚侧，一只手摸了摸墨渚的发问：“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吗？”他想起了在餐厅见到的那个中年男人。虽然只看得到是个外国人的背影，却不难看他浑散发的上位者气质，和墨渚谈时也丝毫不会落得风。袁嘉顺猜测大概就是这个中年人让墨渚不开心了。

“啊？”袁嘉顺愣了好一会儿，直到墨渚脸再次变差才反应过来墨渚是在说两人破冰那天自己告诉墨渚的：他需要一时间才能告诉墨渚自己的秘密。

大概是他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墨渚简直是怒发冲冠、气不打一来。他退后一些，桥不，仿佛袁嘉顺真的了什么罪不可赦的事儿一样，惊愕：“你居然不记得了？”

“你要走？”墨渚脸明晃晃的不可置信。

“我，我记得啥啊？”袁嘉顺愁眉苦脸地想了半天也没想个所以然。今天去餐厅要是被墨渚瞧着了，还得等着他现在来兴师问罪吗？当然不，墨渚肯定早就在餐厅给他甩脸了。于是他百思不解地望着墨渚，“你给我个线索行吗？”

“不是。”墨渚挣脱了袁嘉顺的抚摸，晃了晃脑袋整理发，发丝间白皙的耳垂上着两颗熟悉的木制耳钉。

都说人作一更讨人喜，袁嘉顺简直死了墨渚这摆谱又不太过分的模样。

“你在笑什么？”墨渚眉间蹙，耳都红了。

“哦、哦……那你快、你去吧。”听袁嘉顺这么说，墨渚才松了手。他抿了抿嘴装一副毫不在意的样，扭看窗外。

“呃……”袁嘉顺小心翼翼地在开，“我错什么了吗？”

袁嘉顺纳闷，我该知什么啊？

“你说过要告诉我的，可是……”墨渚的声音打断了袁嘉顺的思绪，沉默了一会儿才低着挤最后那几个字，“我等了你那么久，你都没告诉我。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好准备了吗？”

袁嘉顺心脏都漏了一拍，要不是时机不对，他都想捧着墨渚的脸亲一顿。直到墨渚不满地喊他，他才回过神来：“哦、哦。”他看着墨渚怒容满面都藏不住的样，连手指都在无意识地抠着杯发“滋滋”噪音，一个猜想浮现在心。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都喜抓我手腕？袁嘉顺有些好笑地想着，不经意就翘了翘角——落在墨渚里就是在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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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渚的表终于松动了些，挑起一侧眉问：“你自己不知？”

他顿时如鲠在，彼时他隐瞒的只有关于那个陌生男人的事，他是一个受害者；可现在无论他怎么想，他的确在背着墨渚见雪城，在旁人看来的确不太得。他本来想着是等雪城好起来了，再告诉墨渚，没想到墨渚没忘记当时自己说的话，一直等着他主动坦白。可是现在他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