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城，冰天雪地的雪，地方的地。男的，二十……二十二。”袁嘉顺心里一片麻，他完全无法想象雪城为什么会自杀。

袁嘉顺带着单到医生那儿开药。

在他看来，雪城是一个离“自杀”很远很远的人。他拥有令人羡艳的外表和才能，绝大多数人努力一辈都无法获得的资产，还有一切一切其他人渴望的东西。就连墨渚都是他的，袁嘉顺有些荒谬地想着。

“有过吗？”医生了笔尖，唤回了袁嘉顺的注意力。

“啊？我、我不知……”袁嘉顺回答。

“那患者有神方面的障碍吗？”医生继续问，“或者家疾病史。”

“不知……”袁嘉顺回答完问题，恍然大悟。他自以为和雪城关系不错，但他其实对雪城一无所知。医生见问不什么，便让他去病房等着。

等雪城被推看护室时，袁嘉顺有些呆滞地看着雪城的睡脸。他一直以为自己看到的雪城就是一切，其实那不过是冰山一角，是雪城极其表层的分——对于雪城心的想法，他一概不知。

袁嘉顺伸手摸了摸雪城的鬓发，刚才还努力发噪音让雪城保持清醒，这会儿却开始害怕吵醒他。袁嘉顺觉得有些好笑，小心翼翼地帮雪城拉了被。

他又坐着发了会儿呆，这才想起自己该通知墨渚。自己忙活来忙活去，人家这个正牌男友被晾在一边算什么事儿。他拨通电话，不意外的，墨渚的声音听起来并不耐烦：“喂？”

“那个，渚渚……”

“别那么叫我。”墨渚打断他，“有话快说。”他那听起来怪闹腾的，不知是不是袁嘉顺的错觉，他似乎还听到了哭声。

“我不是想打扰你……但是雪城他……”袁嘉顺斟酌着措辞。

“嗯？”墨渚的声音听起来并不严肃。

“他割腕了……”袁嘉顺犹豫片刻还是开。

“……什么？！你发现他的？”似乎是极其令人震惊，墨渚愣了片刻才大喊声，得到袁嘉顺肯定的回答，他立问，“在哪里，我现在就过来！”

“啊……”袁嘉顺掩住嘴，怕吵醒雪城而压低声音报了个地址，“他睡着了，我觉得他需要你陪陪他，你快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