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学习的，不是让你学着捡垃圾的！”

“可是妈，我只是想帮帮你！”

“妈不需要你帮！”母亲打断，“你这样不好好学习，将来就是工厂造铁的，是垃圾站收垃圾的！”

“妈——”袁嘉顺不知母亲为什么要这么说，在他看来无论是造铁的还是收垃圾的，都是很帅气的工作。

“对不起，小顺……妈知你是好心。”母亲几乎崩溃地摸了一把脸，佛珠在她的脸颊上留了一红的印。她蹲捧住袁嘉顺的脸，替他抹去泪，“可是妈妈希望你有息，妈妈的儿是成大的……不能在这里断送一辈。小顺得读好书，考上好大学，去德国好好学习，赚大钱，娶个好老婆……丢脸的，有妈妈一个人就够了……”

“妈……”袁嘉顺默默着泪，被母亲抱怀中时，他闷声，“你不丢人……”

母亲只是一笑而过，拾起地上的瓶瓶罐罐回蛇袋里。她了把脸，对袁嘉顺说：“好了，你去学习吧。妈妈去把这些瓶卖了，给你几本新书。”走之前她补充，“次不许再这事了。”

袁嘉顺其实还想说这些钱是用来分摊家计的，母亲却已经离开了。

那之后他也没见过母亲上那只贝壳手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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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分神。”

“啊？”袁嘉顺回过神来，看到墨渚正一脸不悦地望着自己。

“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墨渚正坐在他腰上，俯住他的嘴，糊，“还在想什么？”

“……对不起，就是有些……呃……”袁嘉顺被墨渚掐住腰，意识地弓起，又被墨渚了回去。自从上次谈过之后，两人之间关系虽然尴尬了一些，却也缓和了不少。就像现在，墨渚至少会在以外的时候和他接吻调了。

“那就让你只能想到我。”墨渚两只手伸到袁嘉顺衣服里，卡着衣服摆向上掀开，袁嘉顺装的腰。

“……嗯。”将近三周没和墨渚，袁嘉顺其实也想极了墨渚，现在上痕迹都没了，他着实有耐不住。

这激动在他看到墨渚耳朵上那只朴素的木制耳钉时微微暂停，接而达到峰。

“渚渚，这是……”他轻轻着那只耳钉，有些不确定地问。

墨渚只留给他小半张通红的侧脸，轻轻了，随即又别扭：“反正我送你的你肯定扔了……”

“怎么可能！”袁嘉顺突然音调，同手同脚地爬到床柜那儿取一个小盒。在墨渚惊愕的神里，他的手心赫然躺着那枚黑的玫瑰耳夹。袁嘉顺生涩地往耳朵上着，却因为业务不熟练而怎么都不上去，不仅有些着急。

“我帮你。”墨渚接过耳夹，三两黑耳钉便固定在了袁嘉顺的耳垂上。墨渚愣愣地看了一会儿，袁嘉顺实在害羞：“怎么样，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