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了一件T恤，两条又又细的不合礼数地翘在茶几上，垂在侧的手里夹着一支烟，在黑暗里静静燃烧。

袁嘉顺掩着鼻屋，脚底踩到了什么，他低一看是自己的衣服。他跨过地上的狼藉，墨渚没有主动向他说话，他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掩耳盗铃地卧室，匆忙地换衣服。当脱时，他发现自己穿着一条没见过的，想了一会儿才察觉这应该是那个犯的，顿时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儿。

他换好衣服，站在卧室门前呼了几次，这才鼓足勇气推开门。墨渚维持着原本的动作，冷漠地抬看向他，这让袁嘉顺几乎难以气，腔沉重，脚步凝固。

“你回来了。”

墨渚的声音沙哑，他了一烟，他致的眉被白茫茫的烟雾模糊。

“嗯……”袁嘉顺不知怎么回答，只能模棱两可，“你也是。”

“呵。”墨渚把烟随手熄灭在茶几上，雕细琢的纹上立刻黑了一片。他撑着膝盖站起来，因为，还停滞了片刻，“你还知回来？”

袁嘉顺意识示弱：“对不起，我不是……”

“怎么？哦，是年底了要去见你的狐朋狗友了？还是去见小人？”墨渚冷笑起来，他脸十分差，就好像通缉犯一样双颊凹陷，里浮现红血丝。他步步，“嗯？回答我啊？”

“你别这么说……我没有……”袁嘉顺心里不舒服，被墨渚一步一步退到门，靠在门上解释。

“不是？那你去什么了？”墨渚红着睛一掌拍在袁嘉顺后的门上，发一声响，“别跟我说什么团建！这借用一次两次就算了，我可以当作不知！”他仰起咯咯笑了起来，“我就知，就知你说的什么不我都是假的！”

袁嘉顺看着墨渚在原地绕了两圈，他的手背上绷一青，用指甲神经质地挠着颚到脖那一块儿，留一红痕。墨渚径直走厨房，来时手里拿着两只餐盘摔在地上。盘应声碎裂，连同里面包的饺一起摔得稀烂，散发一半烂不烂的酸臭味儿。

“袁嘉顺我他妈问你，你还记不记得今天都几号了！”墨渚声音愈来愈大，他歇斯底里地抓着袁嘉顺的衣领怒吼，“一月六号了！我从六天前开始等你，你呢？你快整整一周没回来了！”

袁嘉顺盯着地上摔烂了的饺，突然觉得委屈，他的视线慢慢模糊：“渚渚，我等了你五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