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好像不会再痛了。

一阵鞋脚步声靠了过来，袁嘉顺抬，惊愕地发现雪城就站在自己两步开外的地方，冷冷地看着自己。他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表，仿佛袁嘉顺的行为既不让他愤怒，也不使他惊讶，早就看穿了袁嘉顺背地里的把戏。

“雪城……”袁嘉顺开，他无法继续与雪城对视，错开视线，“……对不起。”

“嗯。”雪城接受了他的歉，“你在为什么向我歉？”

“我——”袁嘉顺的声音卡住了，大了嘴动了几，过了好久才平心艰难地开，“我知你和墨渚是一对儿的，但我忍不住……我对不起你。”

雪城沉默了一会儿，开：“不是这件事。”他看着袁嘉顺疑惑的目光，皱起眉，“你忘了……”

“雪城——”墨渚的声音从袁嘉顺背后的门里传。袁嘉顺猛地回，就看到墨渚一低气压地走了来，他看上去不兴，就连见到雪城都让他不兴。这绪在墨渚发现袁嘉顺时达到了峰，他几乎是瞬间就瞪大了睛，迈着大步走到袁嘉顺面前，指着他的领问：“你还来什么？我说得不够清楚吗袁嘉顺？”

“渚渚、我……”袁嘉顺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眶，说心脏不会再痛都是假的，墨渚每一分每一毫的厌恶都是混血的毒药，让他窒息。

“别这么叫我！”墨渚声音沙哑，他一把挥开袁嘉顺想伸过来的手，盒里的粥被摔在地上，“咣啷”一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墨渚看到那一片白的污秽，扶着咙呕起来，“、呃……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袁嘉顺无暇去照顾自己几乎要被撕裂开的心脏，双通红地盯着墨渚泛红的手背，“痛不痛？对不起，我不该……”

“别碰我！”墨渚像是疯了一样甩开袁嘉顺，他向后退了好几步，捂住嘴又没忍住开始呕，他吐不东西，只能发空风箱一样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拍着缓过神来，看到袁嘉顺呆愣在原地，好笑，“你还在这什么？”

“我、我……想跟你说对不起。”袁嘉顺哽咽起来，他知自己没资格哭，可还是忍不住了鼻。他没去看墨渚皱的眉，自顾自，“我不该骗你，可我是真的喜你……很早就开始喜你了。”

墨渚没有说话，袁嘉顺便继续说去：“你大概不记得了，你在开学那天帮我捡过资料，我应该那时候就喜你了。之后我上你的琴声、你的歌声，我以为我的会止步于此的……但我又遇到你了，我发誓我当时绝对没有想要追求你，我知你和……和雪城是恋人，我只想你的朋友，之前也是。我不打算用酒为自己开脱，我……了你，让你恶心了真的非常对不起。”

“不是……”墨渚开打断了他，又挥挥手，“算了，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