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太多，林大夫虽然医术超，可却断不能与他过近。”周婶说完就拿着菜篮走了，轩竹还在一旁跟掌柜的讨价还价。

回去的路上，沈殊有些忍不住，把周婶说的话讲给了轩竹。

轩竹抿了抿，将沈殊拉到一个僻静，看了看四无人，想说些什么，被沈殊盯着等了半天，就憋来句，我家先生是大善人。

“我自然知晓先生是善人，不然哪里能有我的容呢。”

“反正……周婶说的话，你不信就好。”

“我自是不会信的。”沈殊给了轩竹一个相信自己的表，就转往医馆去了。

他们回去的时候，林沐则正一个人在院中给药植浇，见到人回来了，就让沈殊先去里间等他。

“轩竹，推我去，然后你就先去吧。”

“是，先生。”

轩竹低着去带上了房门，屋里只剩二人。

“轩竹给你挑的衣服，你可喜。”

“喜的，多谢先生。”沈殊冲着林沐则笑了笑，神都跟着发亮。

“轩竹虽然年纪不大，跟我时间最久，有什么事都可去寻他……或者也可直接来寻我。”

沈殊冲着人了，上穿的还是林沐则的衣服，沾染上了跟他一样的皂角味，闻的他有些心猿意。

“把衣服脱了。”

“先生？”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验伤。”不知怎么的，林沐则说这句话的时候，稍稍有些脸红。

行医将近十年了，他也没有因为验伤这件小事脸红过，可到沈殊这里却次次走样。

“是……”沈殊慢吞吞地答应，再接着伸手解开自己的束腰，一直褪里衣，站在林沐则面前。

侧腰有一个划伤，后背有疤，右还有几个小伤，其他的各伤都已经差不多好了七七八八。

“伤是哪来的。”林沐则打开手边的药箱，取来几个小瓶，有粉末有药酒，还有几卷纱布。他磕了些药沫在沈殊的侧腰上，伸手慢慢匀。“低一些。”

沈殊闻言就稍稍放低，嘴里回答。“这几个伤约莫是我来陵城的路上被几丛木划的，后背的疤……是之前的时候被、被打的。”

林沐则闻言手上一顿，叹了气。“背对着我，然后蹲来。”

沈殊一一照，他觉到林沐则微凉修的手指在他上游走，从侧腰移至后背，换了清凉的膏，慢慢在他早就不痛的疤上面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