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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

空气越来越稀薄，清瑟不由自主地半闭上了睛，脑海中竟莫名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画面。原本已经在记忆里模糊的画面突然在这一瞬变得那样清晰鲜活。

“我吗？”

南风，南风……奚清瑟无意识地勾了勾角，脑中嗡鸣大作，怕是要死了，只是南风一人在世上，可寂寞了。一滴泪从清瑟闭着的角落，划了一条晶莹的细线。

清瑟脑仍有些混沌，她瞪大了睛，俄而才缓缓把目光从躺在地上微微痉挛的杜少爷上投向其后的南风。

奚清瑟靠着门板坐在地上，单手撑着地，另一只手则抚着脖，惊骇地望着杜少康，只见鲜血从他背后汩汩而，一时间在地上聚起了一个血泊，铁锈似的血腥味须臾弥漫开来。

“好的，小，婢知了……不对，我，我知了。”

“在我面前，不用那两个字。”

“叫什么？”

“我，我叫南风。不对，应该自称婢的……，婢叫南风……”

☆、 第九十章

奚清瑟比南风更快冷静来，她堪堪坐直，俯过去，把手指放在杜少爷鼻尖试了试，果不其然，只剩了气，没了气。

南风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前的一切，又看看手上这把尖锐的剪刀，鲜血从刀刃上成串地落而。南风猛烈地颤抖起来，像手山芋一般甩了剪刀，茫茫然捂了脸，原本红的脸因过度的惊惶而煞白如纸，她手上亦沾染了血，抹到了脸上，愈发骇人。

虽说还是浑无力，但清瑟明白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必须把杜少爷的死推脱净——虽说她现在本也想不到什么好法推脱，好像

那时候才五六岁吧，伺候自己的嬷嬷走了，祖母便从乡找了个比自己大一些的丫鬟过来。她眉的，睫很，漆黑的眸怯怯地跟着自己。见自己面无表，丫鬟竟先笑了。说来也奇怪，她一笑，原本沉沉的天，竟然陡然了日光来。

杜少爷的瞳孔骤然放大，浑气力仿佛被空，像一滩烂泥一般缓缓倒了去，磕在台阶上，“砰”地一声，让人心颤。他的阔大朗，因而倒在地上便如山崩于此。

的烧酒，便把他的心也烧了起来，烧得浑腾腾的，绪冲动起来，便再没了脑什么事。奚清瑟的肤细如丝绸，可就是这样滴滴的一个人却与贱婢私通的作事，被一个女人了绿帽，自古未有，既是丢脸，又觉反胃。还死鸭嘴，不肯把全的嫁妆都拿来。

突然，脖上的力量消失了。清瑟猛然了气，便开始弯腰剧烈地咳嗽起来，脚发，遂摔倒在了地上，脖上的疼痛仍存，让她本无法开说话。她好容易重新睁开，只是前的一幕却让她大为惊愕。

杜少爷越想越气，越气，手上的劲儿就越大。奚清瑟的脖脆弱得似乎一折即断，可就算被掐住了脖，她还是蹙着眉，恶狠狠地瞪着杜公，朝他脸上啐了一。清瑟想骂，可惜嗓只能发“咕噜咕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