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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殷瀼便毫不迟疑地跪了去，倒是让一脸茫然的晚香吓得差不住。

这几日堂嫂忙得很，除了晚上能见着她，白天是决计不用想的，老太太又不让晚香门找堂嫂玩儿，这会晚香见着堂嫂，自是亲地想爬过去抓她的衣角，让她一同坐来。

☆、第二十九章

谢我就随便填个名字的地雷！

殷瀼跪得毕恭毕敬，丝毫没有怨怼不满之意，语气亦是十分温驯：“老太太明鉴，孙媳殷氏承蒙您看重，掌奚家钱庄五月有余，一直严于克己，不敢有半分懈怠。然而到了年终这等要关，却了漏账的差错，让钱庄的转了大岔。孙媳自觉有过，请老太太责罚。”

“让她来吧。”奚老太太望着晚香圆溜溜的杏眸十分喜，一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脸上不禁挂了平和慈祥的笑容。

正准备把一碗剔透的献给祖母时，房门被敲了响，一个丫鬟的声音响起：“老太太，少夫人来了。”

听到这话，奚晚香大惊，那日虽在钱庄不慎撞到钟掌事撕了后面几张账目，可之后不是威利诱，吓得那外厉荏的钟掌事不敢一大气了吗？怎的，难不成那见钱开的钟掌

的青山纹盘瓶立在罗汉床边上，显得雅峻而灵逸。

只是没等晚香笑嘻嘻地开唤她，奚老太太便比她先开了。

奚老太太听罢，轻轻吐了气，语气亦舒缓许多：“若不是钱庄钟掌事前来向我禀报此事，我老太婆亲自去钱庄瞧了瞧，才免了此后的一串儿病。不过看在你颇有反省，又不过十六的年轻光景，可见还得在账房好好磨练几年，起来吧，今后好好，别再让我失望了。”

只是，奚老太太的笑容并未持续多久。

什么况？一言不合就让跪了？奚老太太也太不忌讳了吧！好歹自己还趴在堂嫂面前呢，堂嫂这一跪，还把自己也跪了去，这得折寿好几年啊！

奚老太太糙瘦的手拂了晚香的手，面上似乎稍稍柔和了些：“让你堂嫂自己说说。”

殷瀼手中抱着两本厚厚的蓝账簿，小巧白皙的鼻尖被冻得发红。她来的时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关上门，走到罗汉床便恭敬地作个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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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啊终于得知国庆能放三天，恩德 _(:3 」∠)_

“你可知你犯了什么错？”奚老太太语气冷冷，比外面寒风凛冽还要冰冷一些，“跪！”

目瞪呆的晚香一双眸一会儿看看跪在面前的堂嫂，一会儿小心地转到边严肃得有些骇人的祖母，虽说心里震愕得很，却还是大着胆扯了扯祖母的衣袖：“祖母，堂嫂犯了什么错，叫您这样生气？”

“老太太，孙媳照您的吩咐，把钱庄账簿都拿来了。”殷瀼略低着，声音不不低。

晚香规规矩矩地半趴在罗汉床的小几上，一个一个地剥着。本是九十月上市的，这盘生得结结实实的听祖母说是奚家底佃孝敬的，这寒冬腊月的，怕是费了不少心思。晚香不禁啧啧暗叹，果然自己还算是个有份之人，还能吃上孝敬来的反季果。想着，晚香把剥好的不急着吃，放到边上的白瓷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