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晚香一掌捂住自己的嘴。

“但你觉得她会帮你说话吗？”奚晚香突然转过，直直地看着他，“她能够收买你，当然能够在你引起祖母怀疑之后落井石以求自保，到时候你离开了钱庄，她便有更好的人替上来。这么一说，兴许这还就是她给你设的一个圈呢，你还傻了吧唧地往里面。这等火中取栗的蠢事，才几两银就把你这个如此明的掌事给收买了。其次，你也不想想我堂嫂是什么份？她是奚家的嫡孙夫人，将来自然是要继承全财产的。而冯姨娘又是谁？不过是大伯的一房妾室罢了，就是如今得势，最终还不得布坊的钥匙来？你说你，抱大都不挑个有的，姨娘随便忽悠一句钱，你就被蒙了心啦？”

嗯，炊饼这的粮，果然不能一吞。这好了，甚是丢脸。

见着堂嫂还是“噗嗤”笑了来，了她的鼻尖，柔声：“原来是被狗追了啊，不怕不怕，没有被咬伤就好。堂嫂这就给你去买炊饼，给你挑个大的。”

“咳咳咳，嗯，你，你还不倒杯来给本小？”奚晚香红着脸，继续提着声音喝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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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掌事顿了顿，望着奚晚香稚气未脱的脸，轻声说：“二小，我劝您还是别手，大人的事儿您不好说。”这话倒是真心的，这小丫着实得灵灵的讨人心，若平白无故地因此事遭了他人记恨，在奚家这等宅院里指不定会什么。

“晚香想吃嘛，刚刚被那只疯狗追着跑了那么那么远……”

奚晚香小眉一挑，慢悠悠地说：“别忘了方才你在账房里的手脚，我可都看在里。”

“小小，二小，您先坐会，小的先去收拾收拾回家了。”钟掌事这才如梦初醒，赶忙弯个腰赔笑准备开溜。

丢人不能丢气势。

“你才小小，二小……”没说完，本中气十足的晚香便被方才的炊饼噎得说不话。

“对了，还有一事。”奚晚香绷的团脸突然绽开一个笑容，她笑嘻嘻地指着

晚香笑了笑，背着手走开几步：“你觉得祖母是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小孩是不会撒谎的，而且我也没这个必要去陷害你。且我自有办法让祖母十成十地相信我。到时候就算你受得了冤枉，遭了祖母的疑心，或者更严重，被赶了奚家钱庄，对你而言没什么，但对你妻女，还有你那刚生没多久的麟，或许将是个不小的打击。”

钟掌事被这小丫唬得一愣一愣的，张着嘴是说不话来。

等等，好像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一气喝了一杯，晚香抚着把杯重新回钟掌事手中，钟掌事望着这个刁钻事多的小丫有苦难言，偏生又是老太太的心肝儿，一句重话不敢多说，只好嘿嘿笑着说：“二小还有事儿吗，没事小的就先去了？”

望着堂嫂三步一回，畔还带着笑意的影，奚晚香郁闷极了，待到堂嫂转个弯消失之后，晚香一个刀送到傻站在原地的钟掌事面前。

这番信心笃定的话从一个八岁孩童的中说来，饶是一本正经，终究还是没什么说服力。

钟掌事不以为意地说：“二小，你就别瞎掺和了。实话告诉你吧，小的怎么可能主动去害少夫人，我会这样，自然是……”